為了不浪費蕭融的心意,即使吃的自己都開始感到噁心了,屈雲滅也還是默默的把這些飯菜掃了個精光,見他這麼聽話,蕭融微微一笑,然後對阿樹使了個眼色。
阿樹點了一下頭,然後就飛快的跑出去,把灶里一直溫著的最後一道菜,也是一道甜羹端了上來。
阿樹把甜羹放到屈雲滅手邊,而屈雲滅只看一眼,就說了句:「端走。」
他都吃撐了,還給他送這種甜膩作嘔的東西,他才不要喝。
屈雲滅完全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問題,他已經按照蕭融的意思,把這些菜都吃了,那就是不吃一個,也沒什麼問題啊。
然而在他那話說完以後,蕭融立刻就是一愣,阿樹也一副措手不及的模樣,他還小小聲的啊了一下,然後有些同情的看向蕭融。
屈雲滅:「……」
他被這主僕兩人的反應弄得一頭霧水,看到蕭融慢慢抿唇以後,他那可憐巴巴的智商終於又重新占領高地了。
「……是你親手做的?」
蕭融沒吭聲,而屈雲滅一看他這不願說話的模樣,一顆心咚就砸水底去了。
這回他也不敢說話了,他端起那碗甜羹,咕嘟咕嘟,兩大口就全喝乾了。
這甜羹也不知道用什麼做的,裡面全是透明的食材,屈雲滅喝的都面目猙獰了,還要違著心的說一句:「甚是好喝。」
蕭融:「……」
他這才開了口:「大王不必勉強,藥膳多數都是不好喝的,但它有補氣養血的作用,就只能勞煩大王在傷好之前,餐餐都喝一碗了。」
屈雲滅呆呆的看著他:「餐餐都喝?」
蕭融微笑:「嗯,而且是同我一樣的餐餐。」
也就是一日三頓,外加下午茶和偶爾的夜宵。
屈雲滅:「…………」
不如直接殺了他。
吃過飯,屈雲滅本打算出去轉一轉,看看昨日受傷的將士們,但蕭融不讓,他朝屈雲滅豎起三根手指,而且每個字都發重音。
「大夫說大王要臥床三天,這三天大王哪都不能去,只能在床上躺著。」
屈雲滅不同意,這比喝甜羹還讓他難受呢,可是蕭融打定主意要看著他了,他跟看犯人一樣,抱臂坐在床邊,只要屈雲滅稍微動一動,他那雙眼睛就嗖的看過去。
屈雲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