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屈雲滅說到一半的時候,阿古色加大概就知道他說的是誰了,由於她不怎麼見到蕭融,她對蕭融身體有多不好也沒個概念,甚至根據她上次的接觸經驗,她覺得蕭融的身體好像沒什麼問題。
哪知道她剛這麼說完,屈雲滅頓時就跟她急了,都吐血了,還吐了兩次,這能叫沒什麼問題?!
阿古色加:「……」
最後他們兩個也沒商量出什麼有用的結果,阿古色加表示這世上根本沒有所謂的神藥,哪怕鹽女參也不過就是比普通的人參效果更好一些,遠遠達不到藥到病除的地步,如果屈雲滅想要找這種藥,那他就是白費功夫。
但屈雲滅的倔勁兒也犯了,他反駁阿古色加,你剛剛還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那這世上總該有一種藥能對症治療蕭融的病,只是他還沒有找到而已,天下寶物無非都在各國的皇宮當中,他一個一個的搜羅過去,總能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對於這種大話阿古色加都懶得回應屈雲滅什麼,天下有多少個國?又有多少個皇宮?還一個一個的搜羅,哪怕他忙活一輩子,也完不成這樣的事!
屈雲滅走了,阿古色加也沒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她覺得屈雲滅這麼大的人了,應當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可如今,她又不怎麼確定了。
她深知,蕭融待布特烏族如此仁善,不過是因為屈雲滅的關係,他們這群人就是沾了屈雲滅的光而已,而對屈雲滅的族人都能這麼好,那他待屈雲滅又該有多好。
不管是倔強、自大、還是狂妄,這都是屈雲滅從小就有的性格特徵,而唯有暴虐、好殺人,這是他後天才養成的,轉機便是從他兄長去世開始,屈雲滅仿佛一夜之間就懂了殺戮的作用,失去的人越多,他越需要發泄心中的怒火,旁人奪走了他的親朋好友,他就去奪走旁人的。
在阿古色加眼中,屈雲滅是個孤兒,是個帶有天生缺陷的人,他永遠都學不會怎樣平和的接受他人的離去。
躺在床上,阿古色加繼續發散思維,讓自己想像了一下蕭融要是病死了,以如今的屈雲滅的狀態,他能做出什麼事來。
「…………」
噌的一下,她從床上坐了起來。
丹然睡得好好的,突然耳邊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她揉著眼睛坐起來,發現外面天還黑著,但是那羅蹲在地上,似乎在翻什麼東西。
丹然睏倦的問她:「那羅,你在找什麼,是有人病了嗎?」
阿古色加鎮定的回答:「沒有,我睡不著,想看看你敏吉之前送來的醫書。」
見丹然還是一臉茫然,她哄道:「你睡吧,我會小聲一些的。」
丹然聽話的躺下了,而阿古色加再次把自己的頭鑽進舊箱子裡。
究竟放哪裡去了?之前她嫌棄上面都是中原的文字,不願意看,現在不能不看了。
她一定要治好蕭融的病,這不是為了屈雲滅,也不是為了蕭融,而是為這命途多舛的天下啊!!!…………*第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