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融:「……」
默了默,他去找屈雲滅了。
屈雲滅已經不在書房了,蕭融讓他高興的時候,他聽蕭融的,處理那堆枯燥的公務,蕭融讓他不高興的時候,他就撂挑子,等晚上再去處理那堆枯燥的公務。……
此時他正在自己的臥房中看信,聽到蕭融進來的聲音,他又回到之前那個陰陽怪氣的狀態中:「你還知道過來啊?」
蕭融:「……」
好不容易對屈雲滅有了一點敬佩的感覺,結果正主自己出手把它掐滅了。
蕭融:「大王的傷口如何了,有沒有裂開?」
屈雲滅笑起來:「先生問的真及時,若真是裂開了,此時我已經血盡人亡了。」
蕭融:「…………」
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屈雲滅:「如今做錯事的是你,為何我要好好說話?」
蕭融睜大雙眼:「我有哪裡做錯了?」
屈雲滅振聲道:「不關心大王,這便是錯!」
蕭融:「……」
屈雲滅說的在理,於是蕭融不吭聲了,他認為他這是低頭的意思,但屈雲滅沒聽到他的反駁,更生氣了。
蕭融是那種無論別人說了什麼都要詭辯一兩句的人,除非是完完全全的事實,他才會默認下來,那他如今不說話了,豈不是代表他承認了,他就是不關心自己。
一瞬間蕭融來找他的歡喜都褪去了,屈雲滅拿著信,感覺心裡涼涼的。
蕭融瞅著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他看起來很幽怨的樣子,肯定不是在想什麼好事。
默了默,蕭融開口:「是我狹隘了,竟然質疑大王的身手。」
雖然心裡的感受沒有變,但屈雲滅還是條件反射的回了一句:「你知錯就好。」
蕭融:「……」
要是平時聽了屈雲滅這麼一句話,蕭融非得跟他吵起來不可,但今日他剛剛重塑世界觀,生平頭一回,他覺得屈雲滅特別順眼。
把兩隻胳膊都放在桌上,蕭融用兩隻手撐著頭,然後一眨不眨的望著屈雲滅。
屈雲滅裝作沒有發現,但裝了一會兒他就裝不下去了。
他不高興的抬起頭,興師問罪一般的看向蕭融:「怎麼,你又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