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屈雲滅了?他的臉色也變得這麼好懂了?
虞紹燮:「平心而論,我在鎮北軍中的確沒做成什麼實事。上次蕭弟指出來,我才發現當初我與大王常常不和,這並非只是大王之錯,也有我之錯,換成蕭弟便能讓大王痛定思痛,而我除了引起大王的怒火便毫無用處。」
蕭融瞅瞅平靜訴說的虞紹燮。
你是真的勇,到現在你都依然要把屈雲滅做錯了這幾個字直白的說出來,你不是土著士人嗎?你就不能學學那幫士人的謙虛和婉轉?……
虞紹燮不知道蕭融心裡對他的吐槽,他還在徐徐說著:「說來也是好笑,當大王與我同時犯錯的時候,我們二人都各執己見且絕不認為自己有錯,在旁人看來可能也是這個樣子。但當大王在蕭弟你的影響下愈來愈好後,犯錯的人便只剩下我一個,連我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有些滑稽,是以我日思夜想,覺得自己不該再這樣下去了。大王是我所效忠之人,丞相是我所尊敬之人,蕭弟是我所欽佩之人,我想與你們為伍,便該做一些實事、大事,請蕭弟放心,眾位的訴求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此次前去,我定會讓南雍人將該吐的,全都吐出來。」
說到這,他還對蕭融開了個玩笑:「巴東、竟陵兩郡除外,大王非常人也,他的訴求也非尋常訴求,這我實在是不敢立下保證。」
虞紹燮自覺自己這番話說得還挺好的,然而蕭融繼續瞅瞅他,對他說道:「你沒提你弟弟。」虞紹燮一愣。
蕭融伸出手指來數:「大王、丞相、我,你弟弟如今也是鎮北軍啊,你怎麼沒提他?」
虞紹燮:「……」忘了。
虞紹燮的臉色尷尬起來,虞紹承有多崇拜他這個兄長他是知道的,不過麼……有時候他也覺得虞紹承有點黏人,平日跟他相處的時間太多了,所以不相處之後,他就把虞紹承從自己的腦子裡有多遠扔多遠。
不再逗他了,蕭融輕笑一聲:「行了,既然虞兄都這麼說了,我自然也要成人之美,只是若你沒有做到的話,我可是要稟告大王,讓他狠狠的罵你一頓。」
虞紹燮微笑:「不必,做不到的話,我自領軍棍。」
軍棍一打就是二十起步,軍漢都疼得哭爹喊娘,要是打得重,一雙腿也就這麼廢了,哪怕虞紹燮的身體比蕭融強多了,也不可能受得住這種懲罰。
看來他是真的對這件事很有信心,挺好。
就是虞紹承那個癲公大概無法接受這件事,他就是想跟著都不行,因為誰都不可能同意讓他前去淮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