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鑠:「…………」
他忍不住站直了身體,看著蕭融的眼神也頗為外強中乾:「我不過隨口說說,你怎麼那麼認真。」
蕭融無語的看著他:「你那是隨口說說嗎,你這是脫口而出了,我知你不喜佛道兩教,但既然佛道兩教的人沒有來指責你,你便也不要指責他們,畢竟他們沒有傷天害理,那這就不關我、也不關你的事。」
宋鑠不服氣,畢竟他是個很愛指責別人、點出別人有多笨的人,他覺得這世上沒幾個配得上跟他說話的,而這句話再翻譯一下,就是他看不起這世上的絕大多數人。
宋鑠對陳氏能這麼規矩,可他第一次見到佛子,直接就去撥佛子的念珠,雖說佛子沒跟他計較,可蕭融還是把這事記在心裡了。
要是他老老實實的,蕭融也不會再提這件事,可宋鑠頂多能老實幾天,他身為話癆還有那麼強烈的性格特色,早晚他這個態度會被佛子知曉的。
佛子真難啊……明明在外面有那麼好的名聲,偏偏就在這個王府里不招人待見。
蕭融也不懂這到底什麼原理,屈雲滅他是莫名其妙不講理,而高洵之因為信道所以不和佛子深交,虞紹燮一個都能在屈雲滅名聲最差時投奔他的人,那肯定是不會信仰堅持不殺生的佛門,宋鑠更離譜,他居然是封建時代的一個無神論者。
連屈雲滅都做不到這麼前衛呢,屈雲滅雖說對佛道也不感興趣,可他也有一點迷信,在生活中時不時的就會暴露出來。
所以說,有時候不是蕭融總維護佛子,而是如果他不維護的話,佛子就太孤單了。……
搖搖頭,蕭融繼續往前走,宋鑠看似不搭理他,其實一直都用餘光看著他的動作,發現他就這樣走了,宋鑠頓時裝不下去了:「你去哪?」
蕭融看他一眼:「去大王書房,找我前日放在那裡的公文。」
宋鑠頓時來到他身邊,跟他排排站:「我跟你一起去。」
蕭融:「……」
起開,你擠到我了。
片刻後,這兩人到了屈雲滅的書房裡,屈雲滅不在,他傷好的差不多了,又去軍營野了,蕭融前兩日跟屈雲滅匯報要做什麼的時候,把寫好的公文放在了他這。左右他都已經看過了,自己拿走也無妨。
這裡是蕭融常來的地方,但宋鑠卻是第一回來,一進來他就東看看、西看看,偏偏屈雲滅也不是那種用完東西立刻就放回去的人,於是桌上攤開的一張紙,立刻就落到了他的眼裡。
這是原百福寫的那封信,前兩張不知道去哪了,就最後一張歪歪斜斜的放在桌上。
而宋鑠的閱讀速度比蕭融快多了,只一眼他就看完了全部,然後當場嗤笑出聲:「這是誰啊,你跟他有什麼仇?」
蕭融聞言轉過身,看見宋鑠已經把桌上的信紙拿了起來,他頓時怒斥一聲:「宋鑠!私看大王信件是要挨軍棍的!」
宋鑠:「行行行,那你一會兒再讓他們把我打死,你先看看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