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融揚眉:「只是問問,你急什麼?」
宋鑠:「……」
他想說你怎麼不去問佛子?但轉念一想,好像是不用問。……
走了幾個人,又補充進來幾個人,這樣算起來,王府中的人數居然沒有變化。衛兵晝夜巡邏,蕭融的護衛統領如今成了整個王府的護衛統領,地法曾如今都不怎麼跟著蕭融了,而是日日盯著城裡城外的動向。
張別知是既羨慕他,又討厭他,時不時就來蕭融這給他上眼藥。
蕭融無語的看著他:「你要是想讓我討厭一個人,不能用這麼低級的手段,我明知道你和地法曾向來不和,那我自然不會相信你的說辭,挑撥離間也是需要技巧的,學會了再來我這告狀吧。」
張別知:「…………」
出了蕭融這裡,張別知還真思考起來他會聽誰的說辭,把經常在蕭融身邊轉悠的人過了一遍,張別知眼睛一亮,轉身去找那個人了。
等到了晚間,蕭融正坐著吃飯呢,本來還在大快朵頤的陳氏突然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擦擦嘴,轉頭對蕭融說:「融兒,地法曾輕薄於我。」
蕭佚正在吃一塊排骨,聞言差點沒把自己噎死。
蕭融:「……」
他拿著筷子的手就這麼僵在半空中,好半晌,他才淡定的扭頭,問向陳氏:「祖母,他怎麼輕薄你了?」
蕭佚的嗓子剛好一點,聽到蕭融這麼平靜的重複那兩個字,他又瘋狂咳嗽起來。
陳氏回憶著張別知教給她的說法:「我同他說話,他不理我,他連看都不看我。」
說到這,她又補了一句:「還是別知好,那孩子愛跟我說話,他還給我送了兩個鴨腿呢。」
蕭融微笑:「祖母多吃點,想吃鴨子的話,我明日讓廚房給您做一整隻。」
陳氏高興的點點頭:「好好好。」……
第二天張別知照例來到王府,他興高采烈的走進蕭融的院子,不到一盞茶的工夫,他又痛哭流涕的跑出了蕭融的院子。
地法曾正好帶兵巡邏,目送著張別知越跑越遠,地法曾沉默許久,然後才輕嗤一聲,繼續往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