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椋是天生的政客,不管他這人性格上的缺陷有多明顯,他的能力還是毋庸置疑的。
在和陳建成聊了好幾天之後,周椋甚至出現了一個奇妙的想法,他覺得他能對陳建成取而代之,或者讓他變成自己手中的提線木偶,這樣一來,清風教的資產就全都是他的了。
就這樣,這倆人越聊越投機,互相都覺得能利用對方,也是在這一日,陳建成終於圖窮匕見,他神秘的對周椋笑了一下,說他知道周椋在陳留城遇到了什麼,他也知道周椋對蕭融這個人的痛恨,而他願意幫周椋一把,除掉這個人。如果得到他的幫助之後,周椋真能順利將蕭融除掉,那這就是周椋對天下清明做出的貢獻,也是他交到清風教的軍令狀,他不必再從底層做起,而是直接就能變成他身邊的護法之一。
陳建成身邊的護法沒有定數,少的時候幾個人,多的時候十幾個人,全看他自己心情。
他以為他拋出的橄欖枝已經夠慷慨了,但周椋聽完他的話,又在心裡給他記了一筆。
這是他這輩子最丟人的時候,陳建成居然知道?!崽種,你還是去死吧,等我掌權了,我要把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殺光!……
但他沒有拒絕這件事,越想讓上官信任自己,越要辦成一件大事,殺掉蕭融恰好能證明他的能力,而清風教這種從不露面的風格也深得他心,至少這樣鎮北王就不知道是誰殺了蕭融了。
周椋都已經開始在心裡細細琢磨如何殺掉蕭融了,甚至都已經把計劃的框架做好了,而這時候,門外進來一個清風教的教眾,他拿了一封信給陳建成,而陳建成抽出來掃了一眼,表情微微一變。
片刻之後,他當著周椋的面把那封信燒了,然後又對周椋笑了笑:「先生有所不知,外面的局勢產生了一些變化,你我所商議的事情怕是要暫時擱置了。」
聽到這裡周椋感覺還好,畢竟逐鹿天下就是如此,時時刻刻都要根據彼時的態勢來做出反應,但讓他不淡定的是陳建成的下一句話。
「於天下而言,那蕭姓小兒不過是一隻無傷大雅的虱子,真正的害群之馬,還是他所效忠的鎮北王。」
「天下苦鎮北王久矣,不知先生可有什麼計策,能幫天下除掉鎮北王麼?」
周椋靜靜看著他,半晌過去才發現,他不是開玩笑的。
「…………」
神經病,你還真這麼想的啊?!*
時間回到今晚。
蕭融和佛子在陳留激情加班的時候,屈雲滅也還沒入睡。
大軍已經集結在雁門山下,明天就會朝著盛樂出發。
多年夙願終於要了結了,若是旁人此時都應該是激動的睡不著覺,可屈雲滅他不是尋常人,所以他不是激動的睡不著覺,他是痛苦的睡不著覺。沒了。
真的沒什麼可寫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