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陳氏煮了一鍋餃子,中午高洵之讓廚房給蕭融熬了一鍋月子湯,蕭融默默看著這油汪汪的雞湯,也露出了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
他嘟囔道:「就算想要我多吃,也應該送一些我愛吃的東西來吧,比如紅燒肉、醬肘子。」
阿樹耳朵一動,瞬間直起腰:「郎主想吃紅燒肉?」
蕭融:「……不想。」
蕭融說不想,那就是真不想,他不是那種被勸一兩句就願意擰著眉多吃一些的人,即使讓陳氏過來,蕭融也堅決不張嘴。
阿樹嘆了口氣,像個小大人一樣的坐在蕭融對面,他憂慮的開口:「不吃飯怎麼行呢,郎主和旁人不同,郎主本身就是個胃口很大的人,如今吃得少了,定是比別人更影響身體啊。」
蕭融:「……」
你用不著加一句胃口很大。
這些話蕭融這些天都不知道聽過多少了,他扭頭看向窗外的林蔭,已經可以做到左進右出。
而下一秒,阿樹又疑惑的開口:「真是奇怪,之前郎主的身體也不好,趕路的時候更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可那時候不管生了什麼病,郎主都是該吃吃該喝喝,從未有過胃口減退的時候,這難道是什麼新症狀嗎?」
蕭融:「…………」
他面無表情的把腦袋轉過來,淡聲道:「阿樹。」
阿樹連忙哎了一聲。
蕭融無情開口:「我突然覺得你很不順眼,你還是端著這鍋湯出去,找個地方玩吧。」
阿樹:「……」
委屈的阿樹抱著月子湯出去了。
門本身開著,而在蕭融病了以後,他這屋子就一直點著炭火,張別知揣著一個包袱,親眼看著蕭融是怎麼把可憐的阿樹趕走的,他心有戚戚,站在門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後才諂媚的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