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融站起身,他逐漸靠近張別知,而張別知愈發驚恐的仰視著他。
「你給我記好了,我吃不下飯是因為我有病!」
「跟屈雲滅半點關係都沒有!」
「再讓我聽到你亂說話,我就發明一道時令新菜,叫做醬爆張別知!今年賣一回,十八年後我再賣一回,記住了嗎!!」
片刻之後,在院外抱肩等著的地法曾再一次看到了張別知痛哭流涕著奪門而出的身影。
地法曾:「……」
呵呵,不聽我的話,就要付出代價。……
這回張別知倒是沒跑回去找張氏訴苦,因為他半途遇上了阿樹,這倆死對頭互相看一眼,確認了都是從蕭融那裡受到傷害的人。
接下來他倆就坐在一處,共同批判起蕭融來。
阿樹:「郎主的脾氣越發大了。」
張別知:「不,他以前脾氣就這麼大,還記得在金陵的時候嗎?每回挨罵的人都是我!」
阿樹:「那你應該習慣了。」
張別知:「金陵的時候確實是習慣了……可是後來回到陳留,他就不罵我了啊!」
阿樹:「因為你不在郎主身邊了啊。」
張別知沉重的搖頭:「我覺得不是這個原因,你想想看,蕭融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愛發火了。」
阿樹:「……」
他想回答一直都愛發火,但看著張別知的臉色,他感覺這不是正確答案。
仔細的思考了一下,阿樹不怎麼確定的說道:「從……大軍出征之後?」
張別知用右拳擊打左拳:「沒錯!大軍出征之前,有大王替咱們承擔蕭融的壞脾氣,大軍出征之後,大王帶著大軍走了,蕭融身邊最近的人變成了咱們兩個,所以咱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阿樹:「……」
他不太喜歡這種說法,臉頰氣鼓鼓的,他生硬著語氣道:「才不是,郎主身邊最近的人一向都是我,還有什麼是比貼身小廝更近的人嗎?」
張別知同情的看著他:「我懂,在我姐姐嫁給姐夫以前,我也是這麼想的。還有比親生弟弟更近的人嗎?」
阿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