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紹燮眨眨眼,「你是說,你對大王更忠心?」
蕭融還是搖頭。
虞紹燮再度愣了愣,他忍不住壓低聲音,試探的問:「那你是想說,大王遇險,你能提前得知這件事嗎?」
蕭融輕笑一聲,說道:「別猜了,你猜不到的。」
虞紹燮抿唇,他果真不再猜了,因為猜測這個根本毫無意義,蕭融和屈雲滅之間的事,又不是他能插手進去的,他只是有些擔心而已。
「融兒,在這鎮北軍里,我比你來得早。你身在其中或許發現不了大王的變化,但我是親眼看著你把他從一個莽夫改變成了如今的模樣,父母受辱,這是所有人都忍不了的事情,你可以怪大王、氣大王,但……別放棄他,走到如今這個地步鎮北軍離不開大王也離不開你,我實在不願看到你們兩人因為一個鮮卑的毒計便反目成仇。」
蕭融:「放心吧,不會的。」
虞紹燮狐疑的看著他:「真的?」
蕭融笑了笑:「嗯,真的。」
又過了一刻鐘,蕭融從這裡出來,去他自己的營帳睡覺了,而等他躺下去沒多久,簡嶠端著一盆髒水從王帳那邊出來,他把髒水隨手潑在一個地方,然後快步走向虞紹燮。
另一邊,張別知也鬼鬼祟祟的跑了出來。
他們三個站在一起,簡嶠心急如焚的問虞紹燮:「怎麼樣?」
張別知同樣緊張的看著他。
而在這兩人忐忑又期待的目光中,虞紹燮沉重的搖了搖頭:「不怎麼樣,非常生氣,接下來離他們二人都遠些吧,尤其是他們二人待在一處之後,千萬別湊近。」
簡嶠:「…………」
張別知默默點頭:「很合理,蕭先生脾氣差還愛記仇,這番劫難大王不好過了。」
簡嶠看看他,卻沒法反駁張別知,他只好再次看向虞紹燮:「可是,若是讓他們鬧起來,會不會出什麼事啊?」
虞紹燮聽了簡嶠的話,卻是直接笑了一聲:「但願如你所說,他們能鬧起來吧。能鬧才是好事,怕的就是鬧不起來,你們想想看,若是等大王傷好之後,融兒還是不願意原諒大王,那會是什麼場景。」
簡嶠想像了一下,然後整張臉都苦了起來。
張別知沒照做,他只是十分疑惑虞紹燮的說法:「原諒大王?大王做錯了什麼,需要讓蕭先生原諒,你這說法,好像大王做了對不起蕭先生的事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