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別的將軍聽了這話,心裡估計要有點意見,但公孫元就聽見一句以後他負責管理中軍,他在心裡重點記了一下,至於蕭融說的別的,反正跟他沒關係,他一句話都沒記住。……
別人都沒意見,原百福自然也沒法說什麼,他和公孫元正要出去,身後的屈雲滅突然說了一句:「兩天之內,務必把人找到。」
找不到怎麼辦?他沒說,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找不到就要按軍法處置了。
原百福欲言又止,但還是回頭朝屈雲滅抱拳應是。
蕭融看著他們離開,他的神色也不如剛剛那麼遊刃有餘了,屈雲滅看著他,他撐起身子,朝蕭融說道:「阿融——」
蕭融突然扭頭,目光跟刀一樣的割在屈雲滅臉上:「你叫我什麼?」
屈雲滅愣了愣。
蕭融擰眉:「別這麼叫我。」
說完,他又轉身回到桌椅旁邊,他伸手整理桌上的散落紙張,紙張敲擊桌面,發出明顯又清脆的聲響。
幾張紙他整理了半天,期間他悄悄抬眼,疑惑屈雲滅怎麼這麼容易就放棄了,結果他剛把眼皮掀起來,就看到屈雲滅正抱臂看著自己。
四目相對,蕭融抓著紙的動作都收緊了一下,但是他的聲音很是不快:「你看我做什麼?」
屈雲滅沒有反擊,他勾了勾唇,學著蕭融的模樣,朝他輕輕聳肩。
蕭融:「……」
怎麼還是有種被挑釁了的感覺。……
養病期間本該無人打擾,但因為蕭融在這,隔三差五就有人進來找他,有時還有不速之客過來,行探病之名,做打探之實。
這個人就是東陽王賀庭之,屈雲滅受傷的前三天,不止是鮮卑人在等一個結果,鎮北軍里也有好多人在等一個結果,那三天的風起雲湧,連隨意颳起的一陣秋風都像是帶給人們的警示,然而這麼危險的情況之中,卻沒人真的做出什麼來,就是因為他們跟鮮卑人一樣懼怕屈雲滅,他們也得等到屈雲滅確實死了才好動手,不然他萬一活過來了,沒人想要一個把自己記在復仇名單上的鎮北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