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只能在信里同夫人訴說,所以在這他還是收拾起了自己的心情,只低聲勸著虞紹燮:「虞先生也不必太過自責,蕭先生不想說的事,我們又如何能得知呢,這次也是多虧佛子了,要不然咱們得等回到陳留才得知此事了。」
虞紹燮聞言,卻是抿了抿唇。
剛到軍營就惹出這麼大的亂子來,虞紹燮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說不得這還是佛子故意為之。
罷了,左右這也不是如今最要緊的事,虞紹燮拍拍虞紹承的肩膀,小聲問他:「裡面在說什麼,他們還吵嗎?」
虞紹承:「不吵了,蕭融正在同大王說整治軍中的事情,個別將領與士人散漫無紀律,竊聽王帳消息,若是令其他將士上行下效就不好了。」
虞紹燮:「…………」
虞紹承又豎著耳朵聽了聽,然後再次播報:「蕭融建議打軍棍,發現一次,打二十棍。」
簡嶠:「…………」
他們幾個灰溜溜的離開了,而王帳內部,蕭融問屈雲滅:「他們走了嗎?」
屈雲滅點點頭:「走了。」……
虞紹承的耳力的確不錯,但還是屈雲滅更勝一籌,屈雲滅躺在床上都能聽到外面有沒有人,只是他多數時間都不在意,也不會說出來。
相比之下蕭融的聽力就很普通,要不是屈雲滅提醒他,他根本不知道外面又有人偷聽。
蕭融:「這個頭就是高丞相帶起來的,以後不能再這麼放縱他們了。」
屈雲滅眯了眯眼,一副正在回憶的模樣:「你不是也同他偷聽過一次嗎?在王宮的時候。」
蕭融:「…………」
這麼久遠的事你還記得!
沉默片刻,他說道:「我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以後我不會再犯了,別人也不應該再犯。」
屈雲滅笑了一聲:「沒關係,你可以隨意偷聽我在說什麼,在你面前,我沒有需要隱瞞的事。」
蕭融:「……那也不行,規矩就是規矩。」
屈雲滅看看他,心說別的規矩也沒見你守過啊。
但是氣氛好不容易溫存了一些,他不想再破壞它,所以張口的時候,他換了一句話:「嘔血之後,你立刻就趕來了是不是。」
蕭融眼睫輕顫,他說道:「但你也知道,我經常嘔血,這不耽誤我做別的事,我和旁人的體質不同,吐幾口血而已,還有排毒的功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