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嶠:「依據當前的士氣,我推測這一戰可以將我們的陣地再往前推十里。」
之前他們打了那些天,也就往前推了六七里的範圍,如今一天就能推進十里,感覺可以直接把鮮卑的大軍逼回城內去。
如果他們不回城內,那就要跟鎮北軍對面而望了,危險係數大大增加,被偷襲的概率也會大大增加。
原百福:「但是他們回了城內以後,咱們就變得被動了。」
虞紹燮:「那就儘量截斷他們的人,中軍衝鋒,右軍和前軍兩側包抄,務必要把鮮卑的大部隊留在外面。」
原百福:「…………」
他領的是左軍,王新用領後軍,前軍和後軍是簡嶠和公孫元的部隊,虞紹燮是因為和簡嶠交好,所以幫他跟自己搶軍功嗎?
同樣的一句話,全看是什麼人聽、又用什麼辦法去理解,虞紹燮是不是這個意思,別人也看不出來,反正壓抑了很久的原百福覺得他是這個意思。
他甚至直接問虞紹燮了:「那左軍和後軍要怎麼做?」
蕭融看了原百福一眼,屈雲滅就在這坐著,他這樣問虞紹燮,容易讓屈雲滅覺得虞紹燮僭越。
不過虞紹燮自己也有責任,沒看他都不說話了嗎,他一個從未進過職場的人都知道,開會的時候不能上來就說自己是怎麼想的,先聽聽領導的想法,然後才能對症下藥。……
虞紹燮這人有時候穩重,但有時候就很莽直,顯然此時就是他莽直的時候,他一心想要商量出個結果來,根本沒注意到原百福態度上的微妙。
虞紹燮回答道:「左軍人數最多,可以分兩批各自支援右軍和前軍,後軍人數最少,應當抽出三萬人留守駐地,以防鮮卑或是其他軍隊的偷襲,剩餘人馬則跟左軍一樣,前去支援其他將軍。」
原百福都有點想笑了:「那讓右軍和前軍合併就是,為何非要拆了左軍,還是說虞先生已經想好左軍拆分之後,另一軍該由誰帶領了。」
公孫元幫腔道:「前後左右四軍本就是已經拆分過的,再拆下去下面的人說不得就有異心了,這於軍心穩定不妥。」
虞紹承一直都很安靜,而這時候他突然說了一句:「換個將軍就有異心?究竟是對誰有異心,對大王,還是對公孫將軍?」
公孫元:「……」
他就是看原百福不高興了所以幫著說句話而已,平心而論,任何一個將軍都不會希望自己的兵馬被分開,但虞紹承這句話真是一下子說到點子上了,都是鎮北軍,都是大王的兵,何來軍心不定之說?
自覺再說下去就是幫倒忙了,公孫元默默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