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雲滅轉過頭,他眨了眨眼睛:「豆腐,你說虞紹燮從金陵要回來的配方?做出來以後一點味道都沒有的軟塌塌的白塊?」
蕭融嗯了一聲:「刀子嘴豆腐心說的是,一個人嘴上不饒人,說的每句話都插人心窩,但其實他本意是好的,心裡不曾想要傷森*晚*整*理害誰。」
屈雲滅微微一怔,他抿了抿唇,看起來明白蕭融為什麼這麼說了。
他對蕭融開口:「阿融不必這樣說自己,在我眼裡,你並非是刀子嘴。」
蕭融:「…………」
他怒了:「我知道我不是,我說你是!」
屈雲滅緩緩反應一秒,瞬間改了他之前的說辭:「你不是?!你真該慶幸我沒法把自己的心掏出來,不然我一定要把它舉到你面前,挨個的給你講那些窟窿都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蕭融:「……」
過了好一會兒,蕭融才問他:「那你會記恨我嗎?」
屈雲滅還是有點生氣,但他看了看蕭融,不怎麼痛快的說道:「若能記恨便好了。」
蕭融聽了,他笑了一聲,但緊跟著,他又讓自己的神情嚴肅了一些:「所以這就是不一樣的地方,你得罪的那些人,不會像你包容我一樣的去包容你,聽了那樣的話,他們也會不高興,而且會記在心裡,你總不能要求每個人都這麼大度吧。」
屈雲滅只聽他自己想聽的話,於是這段話聽在屈雲滅的耳朵里,重點就變成了另一個,他眯著眼:「原來你也知道我對你格外的包容與大度。」
蕭融輕笑,一點都不怕他這個樣子,甚至他望著屈雲滅的眼神裡帶了點點的囂張:「我那麼聰明,我當然知道,說到底還是大王你給了我得罪你的機會,既然我不用付出代價,那我為什麼不大膽一點呢。」
屈雲滅:「……」
他氣笑了:「你還真是坦率,與狼共舞可不是什麼好習慣,人人都知道,狼最是翻臉無情。」
蕭融:「的確,與狼共舞異常兇險,可與我共舞的不是大王嗎?大王不是狼,大王也不會對我翻臉。」
屈雲滅望著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你就如此篤定?蕭融,你還記得你最開始對我說過什麼嗎,人心難測。」
蕭融嗯了一聲:「我依然認為人心難測,但你……」
他猶豫了一下,最後慢慢把嘴閉上了,他看向屈雲滅,而屈雲滅同樣看著他。
連蕭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後面究竟想說什麼,但屈雲滅好像明白了,垂下眼,他沒有逼蕭融把後面的話說完,重新拿起螭龍劍,將其放到磨刀石上,但在繼續磨之前,屈雲滅頓了頓:「若是這次我毫髮無傷的回來,我能再得一個禮物嗎?」
蕭融看看他手裡的螭龍劍,提醒他道:「劍沒了,不能舞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