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我都是關心大王的人,你不想看到大王吃虧,是不是?」
東方進:「……」
是,他發誓效忠大王,無論生死。
蕭融看著他,欣慰的對他點點頭:「一切為了大王。」
東方進:「……一切為了大王。」
但在洗腦成功的前一秒,東方進又掙扎的清醒了過來:「但我還是覺得——」
蕭融收回手,抬眼看向東方進:「你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做,或是把我的計劃透露給大王,那我就去跟大王告狀,說你當初在金陵的時候對我不敬,不僅數次違背我的命令,還看著我被孫太后輕薄而不管。」
東方進:「…………」
違背命令好像是有的,但後面那句什麼亂七八糟的,你還被孫太后輕薄過?!
他僵硬又震驚的看著蕭融,而蕭融也看著他,對他燦爛的笑了一下。
東方進默默咽下喉嚨里的血,忍著內傷道:「卑職領命。」
蕭融滿意的點點頭:「回來以後再去鮮卑的庫房裡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盒子,儘快,我只等你一個時辰。」
東方進一臉憋屈的走了。*
一個時辰後,蕭融把神草放到屈雲滅面前。
屈雲滅很是驚訝,這麼快蕭融就找到了?
他拿起來,打開看了看,他完全想不到蕭融會拿個假的來騙他,他只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卻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
屈雲滅:「看著……不像是放了百年啊。」
蕭融:「這就是它的神異之處,放再久也都是當初剛採摘下來的模樣。」
屈雲滅皺眉,他仔細的打量著這個神草,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舒展開眉眼:「果然是神草,放了這麼久,居然還有一股草木的氣息。」
蕭融垂眸微笑,不是牛糞的氣息就好。
屈雲滅把盒子合上,「你從哪找到的?」
蕭融張口就來:「慕容磈不是臨時起意,他早就有這樣的心思了,所以才能在慕容岦不知情的情況下把神草偷走,但他這些日子一直都在跟鎮北軍打仗,這麼重要的東西,他又不能借他人之手埋藏起來,所以這草一定還在城內,而且是在他很信任的人手中。我調查了一番他最近跟誰走得近,然後我再挨個的去找,這不,已經找到了。」
屈雲滅:「還是你聰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