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地大的,蕭融倒是讓人去找了,但他也知道,找到的希望很渺茫,不過在森*晚*整*理多了這麼多意外之財的情況下,蕭融也不在乎那點東西了。
拿著鮮卑的帳冊,站在珠光寶氣之中,蕭融的嘴角就沒降下來過。
他甚至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簡嶠:「……」
他有點擔心的看著蕭融:「蕭先生,你沒事吧?」
蕭融笑著嘆氣:「簡將軍,我好開心。」
他扭頭,十分慈愛的看向簡嶠:「開心到我甚至想要留慕容岦一命了,算是謝謝他,沒有做一個極致的昏君,這才能讓咱們把這些財寶都搬回陳留去。」
簡嶠:「…………」
蕭融不太清楚流程,所以他直接問簡嶠:「過去戰利品是如何分的?」
看看蕭融,簡嶠默默道:「大王先挑,然後幾個將軍挑,最後高先生將留給大軍的東西都收起來,剩餘的寶物,分到幾位將軍的軍中,讓他們自行處置。」
蕭融恍悟的點點頭:「那就還按這一套來,鮮卑的國庫單獨存放,這些是給陣亡和殘疾將士的撫恤金,糧食都搬出去,充入鎮北軍的糧庫,大王說過什麼時候去攻打朔方嗎?」
簡嶠:「兩日後。」
蕭融:「……」
他嘀咕了一聲:「這麼快,那算了,左右如今的人也不全,這兩日吩咐軍中的伙夫,不必再控制每日的消耗了,讓大家都吃飽吃好,至於慶功宴……等凱旋那一日再說吧。」
慶功宴上是要飲酒的,兩日後就再度出征,當然不能給將士喝酒了。
蕭融繼續跟簡嶠說後續的事,而這時候,屈雲滅突然過來了,他還拿著那個蕭融用來忽悠他的假神草。
他走到蕭融面前,倍感疑惑的問他:「阿融,我怎麼看著這神草,有些發蔫了?」
蕭融的嗓子頓時一卡。
「……」
他轉過頭來,盯著那個盒子看了一會兒,然後神情緩慢的出現變化。
他懊惱道:「壞了!這神草該不會是真的有什麼神異之處吧,它因鮮卑慕容部而生,如今得知了慕容部滅亡,所以它也要跟著一起去了?」
蕭融很是震驚的看著屈雲滅,似乎他真是這麼想的。
屈雲滅:「…………」
屈雲滅的神情肉眼可見的變得生氣起來,他可能已經意識到蕭融是在騙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