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自己估計都沒想到,他們居然成了風向標了,世家向來都是最先得到風聲的人,既然他們跑去淮水之北,是不是證明鎮北軍不會殺他們,甚至還歡迎他們過去?
膽小的人依然不敢行動,但膽大的人都跟上了,一傳十、十傳百,不少意動的百姓都開始動身。
這是離義陽比較遠的地方,而離義陽比較近的地方就更混亂了。
最戰戰兢兢的城池,就是那個外室居住的倒霉江夏。
江夏這個地方或許沒什麼特殊的,但夏口鎮就在江夏城中。
從屈雲滅沒死的準確消息傳過來開始,陳建成就一直處在焦慮當中,他命人去找韓清,結果韓清沒有露面,即使清風教獨有的聯絡信號在整個淮水之北都已經出現過了,但韓清有他要做的事,他不願意出現,陳建成就只能在夏口乾著急。
有那麼一段時間陳建成甚至以為韓清已經死了,直到韓清回到兗州,和當地的信徒聯絡上,然後快馬加鞭趕過來面見陳建成。
陳建成得知韓清平安無事的時候,他哭了一場,而等韓清真的出現在他面前,他又怒斥他。
這本來也沒什麼,因為韓清都認識陳建成這麼多年了,陳建成什麼性格他十分清楚,類似的事發生過不止一次,他知道該怎麼做,但他沒想到的是,這回多了一個意外。
陳建成在怒極的時候經常口不擇言,今日他同樣如此,而且說了一句韓清過去從未聽過的話。
「周椋說的沒錯,你就是自以為是,不把我這個教主放在眼裡!!」
韓清詫異的抬頭。
而陳建成看見他這個表情,頓時就後悔了,他以前從不會這麼跟韓清說話,但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剛剛突然就說了這麼一句話,陳建成害怕韓清生氣,怕他以後不再幫助自己,他連忙對韓清道歉,說自己不過是太關心他了。
陳建成這人,就算道歉他也不會真心的反省自己,說著說著他就把鍋甩到了周椋身上,是周椋挑撥離間、是周椋讓他誤解韓清、千錯萬錯都是周椋的錯,與他沒有關係。……
雖說周椋確實不無辜,但被陳建成賣的這麼徹底,他也挺可憐的。
韓清望著陳建成,他笑了笑:「教主不必對我說這些,我知道教主是為我好,周椋此言也不算錯,我的確是一心撲在剷除鎮北王之上,為此還拒受教主的命令。」
陳建成感動的看著韓清:「你永遠都是那麼真誠。」
韓清又笑了一下,讓這溫馨的場景醞釀了一會兒,然後韓清才問陳建成:「周椋怕是對我有了一些誤解,不知教主將他安排在了哪,我想去看看他,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