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眾人踏上了回程,屈雲滅在外面騎馬,等到兩邊人馬分離之後,屈雲滅才把自己的坐騎交給親兵,然後熟門熟路的爬上了蕭融的馬車。
蕭融的搭窩技巧又熟練了,慕容部私藏的皮毛們,他把這些皮毛堆在一起,然後自己坐在皮毛前,用力的往後一砸,砸出一個自己的形狀來,然後他就舒舒服服的窩在裡面,看一些慕容部的藏書來打發時間。
屈雲滅看看他,發現他的神色沒有異樣,然後他就拿過蕭融那柄劍,剛把劍身抽出來,那邊的蕭融就幽幽道:「大王,再磨下去我這柄劍就該改名叫匕首了。」
屈雲滅:「……」
他默不吭聲,抬手從袖子裡抽出一塊鹿皮,將鹿皮抖開的時候,他故意用了很大的力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拿的是一根鞭子呢。
蕭融被聲音吸引,他抬起頭,正好看見屈雲滅擦拭劍身的動作,他擦的慢條斯理,而擦了兩下之後,他便抬起眼睛,冷漠的看向蕭融。
蕭融:「…………」幼稚。
當初屈雲滅他們急行軍,還花了半個多月的時間才從陳留到達雁門關,而這回他們是從朔方往回走,保持此時的步速不停歇,那也要走上整整一個月了。
因為從朔方回去,他們得繞過秦嶺,才能回到中原的腹地,基本就是沿著黃河中段一路南行,到了洛水再轉道往東。
說來也巧,往東八百里是陳留,而往西八百里,正好就是屈雲滅當時指的那條進入寧州的路線。
一味的趕路無比枯燥,更何況這還是冬天,連點風景都看不到,到處都是荒涼一片,蕭融無聊的拿出一盒暖玉棋子來,他執黑、佛子執白,佛子以為他想對弈一局,便點頭答應了,但緊跟著蕭融說:「咱們玩點兒新鮮的。」
半盞茶之後,蕭融歡呼道:「這裡、這裡!連成五個了,我贏了!」
佛子:「…………」
他看看棋盤,突然抬頭:「再來一次。」
發現佛子的眼神變得堅毅的時候,蕭融就知道自己不該答應他。
後面玩了五局,他一次都沒贏過,要不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呢,別看彌景長得慈眉善目,到了棋局裡卻是步步要人性命,蕭融被他追的丟盔棄甲,很快就亂了心神,而他一亂,彌景就贏了。
蕭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