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融:「憑你們的主子不想讓我現在就死。」
說完, 他又向後踉蹌兩步, 像是站不住一樣的突然摔坐到了地上, 看著他這個模樣, 再想想原百福對他的重視程度,這些人還真猶豫了一下,派了一個人出去。
任何虐待行為,只要不是別人的命令,那都是憑著一股心氣來執行,這股心氣要是散了,人們也就不會再拳打腳踢了。
蕭融打斷了這人的注意力,他再看向姚顯的時候,也沒有那種必須折磨他的想法了,他再次狠狠抽了姚顯一下,啐了一口,然後就轉身出去了。
監牢內部不知歲月,蕭融既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如何了,他倚著後面的牆壁,慢慢觀察這裡到底有多少個守衛,八個,當著他面的就有八個,外面還不知道有多少人。*
屈瑾找到了自己的親兵,跟他們說了自己想要逃走的計劃,這些人自然都聽屈瑾的,說實話,眼下這個情況,沒人願意繼續待在這裡。
他一路快走,心裡想著一會兒該怎麼把蕭融帶出去,恰好他遇上了急匆匆趕來的大夫和那個守衛,得知是蕭融主動要求看大夫,屈瑾心裡一愣,頓時大喜。
他朝自己的親兵遞了一個眼神,當即有兩人走到那個守衛身邊,勾肩搭背的把他帶到一邊去,來到沒人經過的地方,一人捂嘴,另一人下刀子,很快這個守衛就軟趴趴的倒了下去。
接下來屈瑾親自帶著大夫進去,而戰戰兢兢的大夫看到他們謀殺守衛的一幕,都快要嚇死了。
他是梓潼郡的野生大夫,不是申養銳帶來的人、也不是原本屬於鎮北軍的人,因某官員的老娘生病,他被強行帶來給那位官家夫人看病,誰知一去不回,短短二十多日,他都不記得自己換了多少個上家了。
他能有什麼話語權,自然是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屈瑾要他進去以後就說這裡太髒太臭,沒法看病,他照做了。而那些守衛雖然狐疑,但屈瑾信誓旦旦的說他是原百福叫來盯著大夫看病的,原百福還說了,要是蕭融出了什麼問題,他就要這裡的人全都以死謝罪。
蕭融:「……」
蕭融這段日子又沒見過原百福,即使罪證挨個的往他眼前送,還有姚顯在一旁補充,蕭融對於原百福如今的瘋癲模樣也沒有多少真實感,他只是覺得屈瑾這話有點怪,不管是叛變前還是叛變後的原百福,應該都不會這麼說話。
但他能意識到這一點,別人可意識不到,原百福最近殺的人太多了,誰跟他出去誰就回不來,這些人是忠於原百福,但他們更怕原百福。
因此屈瑾順利的把蕭融從監牢里撈了出去,屈瑾一言不發的站著,他讓自己的親兵進去把蕭融拽起來,而在蕭融的肩膀被人用力抓住以後,他突然說了一句話:「姚顯的傷也很重,給他也看看。」
屈瑾猛地看向蕭融,而蕭融同樣盯著他,從他的眼神里,屈瑾意識到蕭融可能已經發現自己的本意了,他沒時間細想,他怕原百福去而復返,所以比起拒絕蕭融,浪費更多的時間,他直接揮手,讓親兵把姚顯也帶出去。
他們來得快,走得也快,那些守衛也不傻,他們沒有待在原地等屈瑾把人送回來,而是留了三個,剩下四個都跟著屈瑾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