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融一噎,而這時候,屈雲滅看看他的神色,板著臉問他:「算扯平,怎麼樣?」
蕭融:「……行。」
畢竟真要論起來,還是他這邊更沒理一點。
不知道為什麼,兩人都感覺有點尷尬,一直站著怪累的,蕭融先坐了回去,屈雲滅見狀,也重新坐下了。
蕭融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然後才對屈雲滅說:「你們四個一同長大,原百福是你最好的兄弟,我自然以為他的背叛對你來說打擊最大。」
屈雲滅默了默,回答他:「以前確實如此,但近些日子以來,我和他已經沒有那麼親密了,他有時的做法讓我感到不滿,如今我才知道,這是他狼子野心的證據。」
一提原百福,屈雲滅的神色就陰鷙起來,沒能親手宰了他已經是屈雲滅心中的第一大遺憾,不管他和原百福以前關係多好,此刻屈雲滅都恨他到了極點。
蕭融心裡有點淒涼,因為這也代表著他拼出一條命去都要問清楚的東西,對屈雲滅來說已經毫無價值了。……真是賠本的買賣啊。
屈雲滅看向蕭融,發現他有點受打擊,轉念一想,就明白了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屈雲滅還是感覺非常生氣,但斟酌了片刻,他沒有再舊事重提。
他對蕭融說:「在他沒劫持你之前,我的確想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在他劫持你之後,我恨不得能將他碎屍萬段,一萬個答案也比不上你的一根頭髮絲重要,可恨我理解這個道理太晚了,若我知道他會對你下手,我根本不會追到寧州來,也絕不會讓你離開我哪怕一眨眼的時間。」
蕭融垂眸不語,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然後微微抬頭,看向屈雲滅那雙包紮起來的木乃伊手,因為行動不便,屈雲滅讓大夫給他換了一種包紮的方式,最起碼把他的手指都露出來。
誰也不知道蕭融心裡在想什麼,他甚至都沒有回應屈雲滅的話,只是片刻之後,他朝著一個方向揚了揚臉,然後他對屈雲滅說:「過幾日,我把該給的禮物給你。」
屈雲滅反應一秒,才想起這禮物從何而來,是他在盛樂毫髮無傷的大勝歸來的獎勵。
其實他遠遠沒到毫髮無傷的地步,總有不長眼的宵小劃他一下,但既然都是十分輕微的皮肉傷,蕭融也就不跟他計較了。
上回的禮物太美好了,導致這回屈雲滅有些心潮澎湃,他試探的問:「是什麼?」
蕭融瞥他一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接下來蕭融就不再說話了,他托著自己的側臉,思索著自己的事情,屈雲滅這時候就應該安靜下來,不再去打擾他,但禮物的事讓屈雲滅又想起了高洵之的話,若想讓蕭融給他更多,那他就應該去看看,蕭融還想要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