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他的管家,當王府的管家,等到未來,那就是皇宮的管家。
等等,皇宮管家都是太監吧?
不對,為什麼他默認太監必須要存在了呢,那麼反人類的事情,取締取締。……還是不對,這都是屈雲滅稱帝以後的事了,他想的太遠了。
蕭融默了默,他讓阿樹上前敲門,阿樹乖乖上前,然後又退後幾步,讓蕭融站在門前。
過了一會兒,裡面有人把門打開了,是個陌生的面孔,剛看見蕭融的時候,這人眉毛飛起,當場就要甩臉子,因為蕭融換了一身衣服,穿的是陳氏給他做的那一套,沒有高洵之送他的這麼奢華,而且身後什麼都沒有,既沒有護衛也沒有馬車。這人以為蕭融跟別人一樣,又是那些打秋風的末流世家子,這些天他拒絕了不老少,態度也是一天比一天狂妄。
你算老幾?!都不遞個帖子就來見我家公子,不知道我們宋家現在發達了嗎?我們已經不是南雍的小透明了!
蕭融眼睜睜看著這個人擺出一副要用鼻孔看人的架勢,他微微挑眉,正想看看這人想說什麼,然而在話從口出之前,他先看到了站在角落裡的阿樹。
這人一愣,前些日子宋鑠不願意搬出來,他經常替家主給公子送東西,有那麼一兩回,阿樹從門口經過,替他把東西拿走了。
「…………」
阿樹也在靜靜地看著他,他沒有要阻止這個人的意思,畢竟郎主回來了、也代表大王回來了,要是郎主決定放這人一馬,那他還能偷偷去找大王告狀。
一主一仆都安靜地看著他,明明誰也沒說話,但這人就是有種涼氣從腳底升到頭髮絲的感覺,他扭曲著面孔,好不容易才露出一個詭異的笑:「不知公子有何事?」
聞言,蕭融和阿樹同步露出了遺憾的神情。
阿樹不高興了,便替蕭融開口:「我家郎主要見宋先生。」
蕭融看阿樹一眼,感覺他也有點狂妄,要是宋鑠單獨住在這也就算了,宋家人都在,那他就不能這麼不見外了。
蕭融微微拱手,客客氣氣道:「晚輩蕭融前來叨擾,不知宋公子可在家中?」這人眨眨眼。
蕭融?哦,就是那個告示牌上處處留名的蕭令尹,因為他跑了,自家公子才終於撿漏當上了新的陳留尹,而這人還沒回來,新的調令就已經下來了,他現在是蕭司徒了。
司徒,主祭祀、教化、財賦、地產,後兩項是實打實的權力,前兩項則是精神上的職能。
僅僅執掌祭祀一個職能,就已經能在整個淮水之北橫著走了。
這人扶著門,差點沒跪下去,他是宋家本家的僕役,家中幾位郎主前去長安或金陵,都沒想過要帶他,這輩子他見過最大的官就是當地太守,誰知道他這輩子還有跟堂堂司徒對話的一天。
他慌忙回了一禮,然後就跑進去通知其他人,不一會兒,呼啦啦宋家人全都出來了,由那個家主帶著,跟迎接領導一樣的把他迎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