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中原女子才會的禮節,她也很久很久都沒做過了。
王新用見狀,黢黑的臉頰有點紅,但他確實太黑了點,所以很難看出來。
低下頭,他拿著筷子要吃菜,餘光覺得不對勁,他扭頭一看,發現姚顯正一臉敬佩的望著自己。
王新用:「……你這是什麼意思?」
姚顯搖搖頭,他也拿起另一雙筷子,同時他還在心裡琢磨著,要是將軍不再是他的將軍了,那大王會不會讓他做主將呢?……
裡面的人不再說話,都無言的吃起飯來,而外面的蕭融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
有時候對於感情太過敏銳不是什麼好事,他連自己那邊的事都沒捋清楚呢,好傢夥,這邊又來一個?!
嗯……但也不能這麼說,因為自己的事自己可以做主,別人的事,他就不能干涉了。
即使被劈了個外焦里嫩,蕭融還是默默的把嘴閉上了,畢竟別人跟屈雲滅可不一樣,屈雲滅他變異了,所以即使發現了自己喜歡男人,他也敢大聲說出來,別人可沒這個膽子,一點點來自於外界的風吹草動,都可能把他們嚇得再也不敢露頭。
況且這只是一點點苗頭而已,還只是王新用這邊的一點點苗頭,算不得什麼。
這麼想著,蕭融就打算走了,既然已經有人照顧了他們,蕭融也不必再進去了。
不過臨走之前,蕭融還是往裡面又看了一眼,看的時候,他也露出了跟姚顯一樣的敬佩神情。
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爭呢……
敢情你一來就來個大的!*
晚上,喝得爛醉如泥的屈雲滅被千杯不倒的高洵之送了回來。……
把人放上床,高洵之正尋思著是讓屈雲滅就這麼睡還是給他把衣服脫了,身後的房門被推開,看見蕭融進來,高洵之鬆了口氣:「阿融來了,那我先走了,今晚喝得太多,我也該去一趟茅廁。」
蕭融:「……」
說完他就走了,蕭融看看床上那一大坨,然後慢慢踱步過去。
他還沒見過爛醉的屈雲滅,屈雲滅這人還是比較克制的,喝到微醺他就不會再喝了,今日也是高興吧,畢竟大家都這麼高興呢。
蕭融想起他過去趁著自己喝醉就套話的行徑,微微一笑,他把屈雲滅扒拉過來,然後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推開他的眼皮。……
一雙迷濛的眼珠就這樣被迫開機,它們慢慢轉動,然後對上了蕭融的眼睛。
蕭融問他:「還記得我是誰嗎?」
屈雲滅回答:「阿融。」
有點咬字不清,但還是答對了。
蕭融又問:「那你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