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收拾細軟準備動身,完成了任務的地法曾和張別知也打算回去了。
得知地法曾也沒抓到韓清和陳建成,張別知心裡好受多了。……
他們動身的時候,是個極為晴朗的黃昏,遠處彩霞變成了橘黃色,有些地方還是紅色,張別知文化程度不高,說不上來這裡有多美,不過想到不久之後,有這樣美景的地方便是他們的了,他就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還叫地法曾:「看,美不美?」
地法曾扭過頭來看了一眼,還是那個死人臉:「不錯,明日會是個晴天,全軍不准停歇,過了明日再休息。」
張別知:「…………」
看在他剛剛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張別知忍了,半晌,他還正色起來:「地法曾,我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地法曾看他。
張別知深沉地開口:「中原的地域太大了,讓一個人逃走之後,想抓住他簡直比登天還難,你看你沒抓到韓清和陳建成,我也沒抓到我需要抓到的人,唉,蕭先生說,韓清此時就跟建寧太守在一起,這回咱們無論如何都不能放跑他,決不能讓他再逃走了。」
他說完,高深莫測地看向地法曾,而地法曾沉默地望了他許久:「這也算道理?」
張別知:「……」
地法曾:「這不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嗎?」
張別知:「…………」
他氣急敗壞道:「你懂什麼,對我來說,這就算道理,這要是在我家,我姐姐會因為我懂了這個道理,給我做一桌子的好菜!」
地法曾斟酌一番,得出一個結論:「你姐姐真可憐。」
張別知當場便炸了,他跳下馬來要跟地法曾決一死戰,地法曾都懶得理他,偏偏張別知在下面又蹦又跳的,抓他腿,搶他鞭子,見他沒反應,還試圖脫他靴子。
地法曾:「……」煩死了。
一番折騰之後,張別知被別人勸著重新上馬,上了馬他也不消停,用近乎仇恨的眼神盯著地法曾,他說道:「要不是我為你擔保,你都沒機會走進義陽!」
地法曾反唇相譏:「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也沒機會在這大呼小叫。」
張別知:「……」
他沒法反駁,因為這是事實。
他不服氣地把頭轉回來,重新看向前方,但沉默了一會兒以後,他的表情出現了變化。
他有些彆扭地開口:「論拳腳,你的確比我厲害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