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位只有往下傳的,沒有往上傳的,再加上他這人有點懦弱,別的王爺都不交貢品的時候,只有他和其他零星幾個親王還在勤勤懇懇地交貢。
不過雍朝變成南雍以後,他就越來越敷衍了。
這種人就適合割據一方,不適合逐鹿中原,也不知道他到底聽了什麼迷魂湯,才決定在這時候揭竿而起。
聽著蕭融的話,虞紹燮笑了一下:「他們軍備再精良,也敵不過大王手中的百萬大軍。」
蕭融:「……」
嗯,人數增加以後,他們往外報的數字也更虛了,以前只說六十萬,現在直接變成一百萬。
通貨膨脹真是太厲害了。
蕭融:「我不擔心這兩人能成什麼氣候,本就互不相識,一個是皇親貴胄,另一個是得罪了朝廷才被流放的世家子,這兩人身份上的差異太大了,怕是互相都看不順眼。所謂的合作也不過是一時興起,受到打擊之後,他們分開得比誰都快。而我擔心的是,清風教為何要讓他們在這個時候合作、出手。」
虞紹燮想了想,回答他:「年前幾乎無人出兵,他們打算來個出其不意。」
確實,這時候所有人都在籌備著過年,沒人有心思打仗,而且這時候打仗會被文人罵不仁不義,所以幾乎沒什麼人會選這個時間。
這麼說也說得通,可蕭融還是搖了搖頭:「怕是不會這麼簡單,年前這個時間頗為敏感,出其不意……也不知道到底是給誰看的。」
離過年已經沒幾天了,過了除夕之後,所有憤怒都可以理所當然地發泄出來,屆時人們沒有了壓制的理由,大軍也可以輕輕鬆鬆南下,不需要再顧忌什麼不能讓將士回家過年的說法。
所以要是再有什麼事情發生,那也就是這幾天,蕭融感覺得到對方在下一盤大棋,但他找不到可以掀翻棋盤的地方。
韓清……他到底想做什麼?
攪亂整個局勢,讓黃言炅成功壯大起來?可他沒這個機會啊,局勢就是再亂,鎮北軍分頭鎮壓,最多需要耗費一兩個月。
渾水摸魚,延續南雍的生命?那更離譜了,孫仁欒倒下了,金陵的糧草還出問題了,據說金陵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孫太后與羊藏義互相攻訐,佛祖和道君同時現身,估計都不能把南雍救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