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然比了一個形狀出來:「就是裝飯的桶啊!跟中原的飯甑不一樣,我們的更扁,而且只有一層。」哦。
蕭融恍恍惚惚地把頭轉回去,心裡想著,也就是說,屈雲滅的意思其實是屈飯桶……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屈雲滅嚴防死守不讓他和丹然說話了。
蕭融一瞬間就做了決定,絕不可以把自己知道這件事了告訴屈雲滅,不然屈雲滅能直接竄上天。
做完決定,蕭融繼續沉默地坐著,丹然看著他,然後聽到他發出一個忍不住的笑聲。
接著又是一聲,再接下來場面就無法控制了,蕭融笑得太厲害,直接笑到了地上去,他都把丹然嚇著了,丹然好怕他就這麼笑死在這。
等到蕭融好不容易緩過來,丹然連忙把他扶起來,在丹然的攙扶下,蕭融像個七八十歲的老爺爺,終於安穩地坐了回去,丹然忍不住吐槽道:「蕭先生,你笑得也太誇張啦,難怪大家都在擔心你,大喜大悲對身體是沒有好處的。」
蕭融擦擦眼角的眼淚,他問丹然的時候,臉上還有殘餘的笑意:「誰在擔心我?」
丹然嘴一閉,突然不吭聲了,片刻後她才重新張嘴:「很多人,不是一個兩個。蕭先生,你跟以前不一樣了,連我也這麼覺得。」
蕭融看著她,淺淺一笑:「那你覺得我變得不好嗎?」
丹然搖頭:「沒有不好,如今的你看起來更開心。」
蕭融:「因為我心中的重擔放下了,我又是一個自由的人了。」
丹然又聽不懂了,她眨眨眼,只能問他:「什麼是自由?」
蕭融想了想,回答道:「就是你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你有許許多多的選擇,且沒人會要求你選哪個。」
丹然似有所悟,那她沒有自由,她以後要做族長的。
不過感覺沒關係,她喜歡跟著那羅學東西,也喜歡帶著族中的孩子們一起出去玩,這樣的生活她很滿意。
所以她只是歪著頭問蕭融:「那蕭先生你想做什麼呢?」
丹然平時不會對蕭融有這麼多問題,蕭融看看她,又笑了一下:「我想要一個休假,想過一段無憂無慮的時光,出去走走,隨便看看。」
丹然和其餘人都默認了一件事,那就是蕭融回到陳留以後,沒有公事他不會再出去,所以蕭融這話讓丹然感到十分驚訝,她下意識地便追問歸期:「蕭先生要出去多久?」
蕭融聳肩:「不知道,可能一個月,也可能半年,還有可能……我覺得外面的生活更美,那我就不會回來了。」
作者有話說:
太困了,先睡,明天肯定能寫完感情線!(握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