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融這長相,一走進去就引起了姑娘們的轟動,倒給他錢,姑娘們都願意,但蕭融警惕地看著老鴇,表示自己不上二樓,他就在一樓吃些菜,看看舞。
姑娘們感覺有點遺憾,卻還是依他說的做了,今日跳舞的姑娘們格外多,而且個個都很賣力。
蕭融吃一口,看兩眼,不得不說,這家行院能開成當地地標,還是有幾分本事的,即使在蕭融這個專業人士眼中,姑娘們也跳得非常好。
他看著看著,身體就有些癢,他也想跳。
燈紅酒綠之間,蕭融的眼神漸漸迷離起來,透過這群翩翩起舞的姑娘,他好像能看到自己站在那是什麼模樣。
但是,只有他自己麼。
自然是只有他自己的,他這人高傲,還挑剔,不願意讓別人把自己當成普通的男伶,但事實就是這樣,只要他跳舞了,所有人都會看低他。
所以他不能有舞伴,不能有觀眾,他只能跳給自己一個人看,最起碼在這裡是這樣。……
一曲舞畢,蕭融把錢放在桌子上,然後起身離開。他回客棧睡了一覺,第二日一早,就離開了這個沒什麼樂趣的城池。
繼續向東走,這回走到一半,突然颳起大風,正好前方不遠有個客棧,他就在這住下了。
狂風大作,天氣不好,蕭融被困在這,沒什麼事可做,他便開始看書。
十五歲時他養成了看書的好習慣,幸虧有這個習慣,他才在古代適應了下來。
外面風嗚嗚的,吹得窗子不停晃動,發出砰砰的敲擊聲,窗邊有點冷,蕭融便去床上坐著,不一會兒夥計進來了,給他送了熱水和晚飯,還讓他不要擔心,說他們這裡每年都颳大風,但是房子結實著呢,不會有問題的。
蕭融笑了笑,給了夥計賞錢,然後走過去洗手,坐下吃飯。一個人。
一個人吃飯有什麼問題呢?蕭融以前可以一個人旅遊,一個人去吃火鍋,他前幾天也是這麼過來的,為什麼今天就開始覺得不太對勁。
蕭融四下看看,想不明白,草草又吃幾口,然後他就洗洗睡了。
白日外面颳風,到了晚上反而不颳了,但這客棧隔音不太好,隔壁間的呼嚕聲一直都在往蕭融這邊飄。
夥計對這聲音倒是習以為常,他坐在一樓撐著腦袋打瞌睡,聽到有腳步聲下來的時候,他迷迷瞪瞪地抬起頭,發現是那位公子,夥計立刻站起,一點沒有被打擾清夢的不爽,只一臉關切的看著蕭融:「公子,這麼晚了您要去哪?」
蕭融背著自己的巨大包袱,為了保持平衡已經很不容易了,所以說話他就儘量簡短:「太吵了。」
夥計一愣,連忙說道:「那我給您換一間不吵的。」
蕭融搖頭:「罷了,我要走了。」
推開房門,滿院清光,風吹散了天上的雲,今日的月色也是格外晴朗。
蕭融仰頭看了看月亮,然後去找自己的馬,把包袱放到馬上,他牽著馬出去。
這客棧挺有意境的,客棧主人是一個老人家,他們家幾代都在這開客棧,所以院裡院外打理得都很好,院內有葡萄藤,院外則有自己種的無花果樹。
蕭融牽著馬走出院門,無花果樹下有個人猛地驚醒,他第一反應是立刻爬樹,但這是無花果樹啊,還是比較矮的那種無花果樹,才一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