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三天後,賀淺雪突然暴病而亡,賀九爺傷心發狂,直接下令把黎坤活活打死,然後丟入江中餵魚。
等賀九爺把事情說完,我已經喝完了一杯茶,又續了一杯。
“當年要不是這畜生,淺雪也不會早早離世,你們說他該不該死?”賀九爺大聲咆哮,一雙眼睛中布滿血絲。
阿彪搶著道:“當年那姓黎的是我打死的,和九爺無關!”
劉飛鶴打住二人,疑惑問:“既然那黎坤已死,那如何又說是他下的毒手?”
賀九爺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恨聲道:“我一直看不上這姓黎的畜生,不僅僅是因為這人不務正業,而且神神道道,專門喜歡倒騰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九爺說得對!”阿彪在旁插嘴,“那黎坤有間書房,誰也不讓進去!”
“九爺曾派我進去查看過幾次,發現這書房裡擺滿了瓶瓶罐罐,裡面儘是泡著各種蟲子,奇形怪狀,很多我連見都沒見過!”
“有次我還見到這麼長一條蜈蚣!”阿彪比了個手勢,大約半米來長,那是挺嚇人了。
賀九爺陰沉著臉道:“五年前我命人把這姓黎的打死,然後綁上石頭沉入江底,但之後再派人下水去查,卻再也找不到這人的屍體,所以我一直懷疑這畜生其實沒死!”
正說話間,屋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不一會兒就見一群人拿著鐵鍬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身上還沾滿了泥巴,都是之前在前邊挖土的傭人。
阿彪忙上去問他們怎麼回事。
有個傭人驚慌失措地喊道:“鬧……鬧鬼了,鬧鬼了!”
原來,在我們回來之後,一群傭人也心神不寧地接著幹活,由於緊張,誰也沒有說話。
可突然間,有個聲音說:“今晚一個也跑不了,全給我死!”
那語調很奇怪,冷氣森森的,聽得人毛骨悚然。
那些個傭人都聽得真真的,但四下一看,卻是壓根沒找到說話的人。
在他們遲疑的時候,那聲音又一次響起,傭人們嚇得直哆嗦,大喊一聲就一窩蜂地逃了回來。
“嘿嘿,想讓我賀家死絕,真是好的很,好得很!”賀九爺連聲冷笑。
他站起來,神色肅然地朝我和劉飛鶴師徒拱了拱手:“今晚勞煩各位助我一臂之力,不管這姓黎的是人是鬼,我都要把他挫骨揚灰!”
我和劉飛鶴起身回禮。
阿彪在門外大聲呼喝,把守衛別墅的所有護衛聚攏了起來。
我走到門口,見這些人個個訓練有素,彪悍異常,想必都是賀九爺精心挑選的,總共有十二人之多。
只聽屋裡有人不屑地說:“有我們師徒在,就算真有惡鬼也不敢上門,九爺怕是要白等咯。”
我回頭瞧了一眼,原來是劉飛鶴那個姓孟的大弟子,這小子口氣倒是大得很,就不知道有幾斤幾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