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鶴安慰了他幾句,皺眉道:“這次來的,恐怕不止一個。”
賀九爺他們大吃一驚,顯然很是意外。
我倒是挺認同劉飛鶴的說法,這外面的陣仗,不是一個人能搞得出來的。
“那肯定是黎坤這畜生找了幫手!”賀九爺恨恨道。
我插了一句:“九爺,當初黎坤在您房裡找什麼?”
我注意到賀九爺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復正常,說那畜生就是沒錢花了,想要偷錢。
這話說得就相當敷衍了,這黎坤有賀淺雪那麼個好老婆,還怕缺錢?
當中必有其他緣故。
不過賀九爺擺明了不想說,也許涉及到某種不可為外人道的隱私,我也不好繼續追問,只是暫且記在心裡。
其後眾人回到屋中休息,傭人燒好熱茶吃食端上來,大家都是又嚇又累的,一杯熱茶下肚,又好好吃了些東西,臉色才好看了些。
不過這一夜是沒法睡了,眾人都在客廳里坐著,只有那些個傷勢嚴重的,被傭人照看入睡。
到凌晨三點多鐘,外面的霧氣漸漸退散,眾人都稍稍安下心來。
之後倒是風平浪靜,直到東方大亮。
這詭異莫測的一夜,總算是過去了,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不過大家都沒什麼喜色,重傷的幾名護衛都被送去了醫院,之後又陸續有幾個傭人過來,支支吾吾地說要請辭。
賀九爺也沒有為難他們,凡是要走的,都給了一筆豐厚的遣散費。
轉眼間,賀家就走得只剩下三個傭人,一個是年近六十的老管家,給賀家效力了一輩子,就算死也打算死在賀家。
另外還有一個廚娘和他丈夫,夫妻倆都是老實人,受過賀家的大恩,也不打算去其他地方再找工作。
除了這三人之外,就只剩下對賀家忠心耿耿的阿彪,另外幾個護衛已早早地告辭走人。
我和劉飛鶴師徒幾人都留了下來。
畢竟我們既然已經接了案子,就得有始有終,不能半途撒手,這是我們這一行的規矩,也是身為玄門中人的操守。
我在樓上小睡了一會兒,起來時已經八點多鐘了。
下樓到餐廳吃早餐,聽阿彪在前頭向賀九爺匯報,說是昨晚這一帶被霧氣籠罩,範圍大概有近百米。
附近的住戶也有發現異常的,有好些人還拍照發了朋友圈,不過除此之外,倒是沒有惹出其他風波。
我中途接到宋晴晴的電話,問我情況怎麼樣。
我說就是一些小問題,好解決得很,她就放心了,笑嘻嘻的祝我一切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