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捉桃手”,原本出自徐州袁門,是一種融合了術法的擒拿手,又叫“寸陰手”,後來不知怎麼被三爺爺搜集了過來,記錄在書冊中。
我練得極熟,一出手,就鎖拿住假秦冉持刃的手腕,趁勢直撞入她懷裡,一肘搗在她胸口。
假秦冉發出一聲尖叫,她雙眼被細鱗沙所迷,目不視物,但反應卻是極快,另一隻手猛地直抓而下。
我一聲不吭,鬆開她的手腕,就地一滾,左手撩出,已經鎖住她的右足,瞬間將她摜翻在地。
假秦冉雙手亂揮,在地上一拍,就撐了起來,我側身搶上,中指無名指內屈,拇指按壓指尖,一指戳在她肋下。
“好你個龍虎山的雜毛!”假秦冉悶哼了一聲,突然發出一聲厲喝。
我默不作聲,心中卻是一動,我剛才用的是龍虎山天師道的拘邪指,這指法算是天師道的一門秘術,三爺爺不知從哪搞到的練法,可惜那東西殘缺不全,只有半截。
我雖然時常練習琢磨,終究是沒有學全,只有其形,沒有其神,實際上沒有真正的效用。
不過這女人倒是厲害,居然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只不過她大概萬萬沒料到,我可不是什麼天師門人,只是個什麼都會一點的小相師而已!
我隨手從桌上拿了只茶杯,往牆上丟去,同時在手中扣了枚陽銅釘,搶身而上。
假秦冉被響聲吸引,頭微微一側,突然間手一揮,一團五彩繽紛的東西就朝我拋了過來。
我心中一凜,閃身避開。
那團東西一下在空中炸開,嗡地飛了起來,赫然是一團指甲蓋大小的飛蟲,色彩鮮艷,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從床上抽了床單,一把將其裹住打死,等再看時,只見房門大開,那假秦冉已經消失了蹤影。
我到門口查看了一番,確認這女人已經走了,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救……救命啊!”賀錦堂從臥室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
我不禁好笑:“賀少,你爸讓我帶你回去,你回不回?”
“回,我回,咱們趕緊走!”賀錦堂連聲道,看樣子恨不得趕緊逃離此地。
我讓他等會,回到臥室去看林青霜那閨蜜倆。
只見二人小臉蒼白,枕頭上全是淚痕,也不知是被嚇哭了幾回。
我想到剛才看到的一幕,就問:“你倆是不是被餵了蟲子?是就眼珠子轉三轉。”
閨蜜倆眼珠子立即骨碌碌轉了三轉,眼淚又嘩嘩淌了出來。
這樣看來,她倆和賀錦堂那小子一樣,都是因為被餵進了蟲子,這才無法動彈。
只是我也沒聽說過,還有這種詭異手法的,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去解,就說:“沒事的,頂多去醫院給剖出來,說不定還能生出一窩小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