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秦冉哦了一聲:“原來是劉飛鶴的蠢貨徒弟,那不可能是你,滾吧!”
孟大智勃然大怒,就聽假秦冉道:“你們當中誰是龍虎山的,給我站出來!”
沒想到因為我那半桶水的“拘邪指”,這女人誤以為我們當中藏著個龍虎山天師道的門人,看她的樣子,似乎把破扎紙術的鍋,也栽到了那個不存在的天師門人頭上。
“誰在說龍虎山?”突然有人接了一句。
我見客棧里走出兩個人,說話的是個高高瘦瘦的年輕男子,薄薄的嘴唇,眉毛斜挑,看上去頗有些玩世不恭的樣子。
假秦冉格格笑道:“是我說的,帥哥你有什麼指教?”
那高瘦男子瞥她一眼,淡淡道:“龍虎山也是你可以隨便說的?還是管住你的嘴吧。”
我見假秦冉臉上怒容一閃而逝,這女人只怕因為這句話已經是動了殺心,光頭叫住她道:“老 二回來!”
假秦冉冷哼了一聲,只得轉身回去。
這時,那個高瘦男子突然問:“這孩子怎麼回事?”顯然是看到了賀寶兒的怪異模樣。
那光頭笑呵呵說:“這是我家的孫女,因為得了怪病,不能見光,所以戴了個頭罩。”
“哦?得了怪病?”高瘦男子冷笑一聲,“什麼怪病需要用到摺紙術?”
這話一出,不僅黎坤那群人臉色大變,我們也大吃一驚。
“呵呵,這就是我女兒用紙折的一個小玩意兒而已,什麼摺紙術,可就聽不大懂了。”光頭滿臉堆笑地道。
高瘦男子哼了一聲:“裝神弄鬼,摘下來給我看看!”
說著,過去就要扯下賀寶兒頭上的紙罩子。
假秦冉把賀寶兒往身後一拉,光頭拄著拐杖起身攔住對方,“我這孫女不能見光,實在不好意思!”
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讓我們也是一陣緊張,畢竟寶兒在對方手上,也不知被用了什麼手段,一旦出問題,極有可能會要了寶兒的性命。
這時有個清亮的聲音說道:“遠來都是客,大家可不要傷了和氣!”
原來是客棧老闆娘出來了,她招呼著店裡的夥計上菜,一邊笑呵呵地過來打圓場。
那高瘦男子見了老闆娘,臉上頓時多了笑容,跟他同伴一起,去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老陳,我看那兩個應該是家裡有點門道的公子哥。”賀錦堂湊過來嘀咕了一句。
我好奇:“怎麼看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