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夾住符籙,用了一手抖符,凌空一抖,符籙立即繃得筆直,繼而無風自燃。
然而這符火一閃現,我竟然忍不住倒退了幾步,似乎對這符火極為憎厭,而且被這符火一靠近,皮膚竟傳來針刺般的灼痛感!
我一顆心直往下沉!
這一切無不在表明,我體內的陰氣大大勝過陽氣。
簡單來說,要不是我還有斷斷續續的心跳,就和一具陰屍也差不多了,屬於邪祟一類。
我突然想到,這一定是那鬼女人在我身上做了手腳,難怪她沒有取我性命,原來是要把我變成一個非人非鬼的怪物!
可我還是不甘心,只希望是自已弄錯了,可試來試去,最終還是只能證明自已已經不是個正常人了。
我頹然坐倒在地上,突然忍不住想笑。
我作為一個相師,位列屬玄門百道其中一脈,可沒想到剛剛出道,就把自已給搞成了不人不鬼的邪祟,這難道不可笑之極嗎?
不說後無來者,起碼也算是前無古人了吧?
這整整一個晚上,我都在胡思亂想,一夜沒有合眼。
直到天蒙蒙亮,實在心疲力竭,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等再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我起來照了照鏡子,發覺自已臉色蒼白,嘴唇也是淡淡的,沒有什麼血色。
身上冷颼颼的,跑到陽台太陽底下曬著,也感覺不到太多暖意。
“你大爺的,這是成了?”我忍不住罵了一句。
不過睡了一覺之後,心情總算平復了一些。
只要還有心跳,還有呼吸,哪怕再微弱,那我都還算個人,就還能挽救挽救。
這樣自我安慰了一番,總算好受了些。
中途賀錦堂打了好幾個電話,我都沒理,吃了個泡麵,就宅在家裡苦思冥想該怎麼解決這棘手的問題。
要說最好的結果,當然是找到問題的根本,徹底讓自已恢復正常,但目前我對自已身上發生的詭異狀況根本一頭霧水,沒有半分頭緒。
既然暫時無法治本,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先琢磨琢磨治標的辦法。
我思來想去,如今最緊迫的,應該是先把自已的不正常給隱藏起來,否則一上來就被人當做邪祟給辦了,那豈不冤枉?
我目前有心跳有呼吸,只要不讓別人有機會把我的脈,是不太容易察覺的,就算萬一有人摸了我的脈,我也可以用“有病,身子虛弱”來搪塞。
反正天底下的怪病千千萬萬,誰又能說出個什麼來。
唯獨有一點是最致命的,那就是我身上越來越盛的陰氣,這要是遇上同行,是很容易被看出異樣的。
所以當務之急,我必須想個辦法鎮壓住身上的陰氣,就算鎮壓不了,至少也要布一層防護,不讓陰氣外泄太過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