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王家好歹也是江城大戶,做事怎麼會這麼荒謬?
難不成,就是為了故意招個上門女婿來虐待?
這有點說不過去。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這塊玉牌是你嫂子送給你哥的?”
朱曉梅點點頭,哽咽道:“我嫂子人長得漂亮,學歷又高,還是富家大小姐,哪看得上我哥這種窮小子,對他一直都是十分冷淡。”
“可我哥不爭氣,他私底下跟我說,他好像喜歡上了我嫂子。唉,他也不想想,我嫂子是什麼樣的人……”
“可是兩個多月前有一天,我哥突然很高興地跑過來跟我說,我嫂子送了他一枚護身的平安符。”
“我當時就覺得很奇怪,因為我嫂子平時連話都不願跟我哥說,又怎麼會好端端求一枚平安符送他?”
“所以後來我哥出事,我一直就對這塊玉耿耿於懷!”
我有些恍然:“你懷疑是你嫂子用玉害死你哥?”
朱曉梅抹了抹眼淚,點頭說:“我是有這種想法,不然她為什麼好端端送我哥這塊玉?”
這時車子已經到了春山居醫院。
我們下車進門,朱曉梅找到前台,說要去看看她哥朱守文的遺體。
那前台打量了她一眼,冷淡地說:“不好意思小姐,你不能看。”
朱曉梅立刻就急了:“我是我哥的親妹妹,我怎麼就不能看?”
“是這樣的,朱守文先生是王家送進來的,所以要看的話,必須要有王家的授權。”
朱曉梅愣住了,“可他是我親哥,你們就不能通融通融……”
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不耐煩地打斷,“我們這裡不管親哥還是什麼哥,你要想看,就去找王家,只有他們同意,你才能看!”
我見朱曉梅睜大了眼睛,又氣又急,就開口幫腔道:“死者為大,你總不能擋著親人不讓見最後一面吧?”
那前台一臉厭煩:“這是規矩懂不懂,誰來了也不能改!你們趕緊給我走,不然我叫保安了!”
我瞧她的樣子,就像在趕兩隻蒼蠅,不禁有些惱火,剛好看到從電梯裡出來個中年胖子,就沖他喊了一嗓子,“老蔡這邊!”
胖子沖這邊瞅了一眼,立即一路小跑了過來,滿臉堆笑連聲說:“哎喲小陳先生,怎麼您來也不事先告訴老蔡一聲,我也好準備準備呀!”
這胖子老蔡是這春山居的負責人之一,我上回來的時候就是他負責招待,因此還挺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