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與被我說得一愣,在座的其他人卻是哄堂大笑。
“這哪來的臭小子,在這指點江山,大話炎炎,他還以為自已是大師呢!”
“就是啊,他估計不知道吳大師是誰吧,敢在吳大師面前班門弄斧!”
“我看他就是來搞笑的!”
……
我等這些人笑完,這才不慌不忙說:“我嫂子要真是孤煞入命,你們這些人怕是早就被剋死了吧,還輪得到你們在這瞎扯淡?”
“臥槽你敢咒我們!”有個愣頭青破口大罵。
但其他人卻沒有附和他,王若與更是臉色發白。
其實這裡頭的道理很簡單,如果王若與的命格真像王家人說的那樣凶到極點,又是克父母,又是克親人的,那她從出生到現在二十多年,王家人早就該被剋死好幾茬了,哪還能等到幾年前才來招婿破局?
“吳大師,你又怎麼說?”王若與猛地扭頭看向那胖子。
那吳胖子白淨的臉蛋微微一紅,冷哼道:“王小姐,這野小子也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他能懂得什麼!”
“女兒,不得對吳大師無禮,這事怎麼能聽信別人的胡言亂語!”王壽年也沉了臉說道。
我笑了笑說:“幾年前你們王家債務纏身,瀕臨破產,可是在招了上門女婿之後,你們王家突然就轉了運,之後幾年風生水起,飛黃騰達,這又是因為什麼?”
“如果這樣還想不明白,那就真傻得無可救藥了!”
王若與狠狠瞪我一眼,問她父親王壽年:“爸,他說得是不是真的?”
但那王壽年卻是嘴硬,堅稱這些都是巧合,絕對沒有這回事。
其他王家人也圍著王若與,七嘴八舌的,總歸是讓她不要相信別人挑撥離間。
我看這情況,就對朱曉梅說:“小梅姐,跟這些人也沒什麼好說的,咱們走。”
“可……”朱曉梅心有不甘,被我使了個眼色,這才沒有做聲。
等我倆從王家別墅出來,朱曉梅忍不住問:“咱們就這麼走了嗎?”
我示意她等會兒,過不多時,就見別墅里急匆匆地出來個人,四處張了張,見到我倆還站在路邊,就快步走了過來。
“嫂子去哪?”我笑著打了聲招呼。
來人正是王若與,她狠狠瞪我一眼,“你再胡亂叫,小心我撕爛你的嘴!剛才你說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反問她:“開沒開車?”
她一愣:“開了,幹什麼?”
“那開車帶我們去個地方,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我說。
王若與看我一眼,也不廢話,取出車鑰匙按了一下,路邊一輛藍色保時捷頓時亮了車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