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整件事極為詭異,據說那驗屍官冷汗都驗出來了,也沒得出個什麼準確結論。
等那藍辰酒店的董事長來了之後,看到兒子慘死,更是暴跳如雷,要求誰也不許離開御江南半步!
我們在包間裡窩了一整宿,直到第二天上午,御江南才解了封,允許當晚的客人離開。
接下來幾天,賀錦堂和阿彪忙著操辦賀家三口的身後事,王若與和朱曉梅也在忙著朱守文的身後事。
至於許少那事,一開始有些流言傳聞,但並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
日子頗為平靜。
我本想給宋晴晴打個電話,約他們幾個同學出來一起吃飯,只是看到鏡子裡自已那張沒啥血色的臉,又嘆了口氣,只給她發了條微信,問她最近在忙什麼。
宋晴晴很快給我回了,說學校要舉辦晚會,她最近都在忙著排一隻舞,忙得不可開交的。
我讓她注意休息,她回說,“好呀,你也一樣哦!”
我也就沒再打攪她,去九寶齋晃了一圈。
錢老闆一見我,就笑呵呵地沖我豎了個大拇指:“小哥,王家的事辦得漂亮!”
我笑笑說,“錢老闆的消息倒是靈通。”
那老頭呵呵一笑,去裡屋給我拿了兩件玉器出來。
這兩件東西的品相都相當的好,只不過離我需要的血玉還是相差甚遠,看來還是要再想想其他辦法。
第65章 藍辰酒店
從九寶齋回到家後,我把從那葉公子身上掉下的碎玉給拿了出來。
這塊玉的質地,是十分純正的血玉,有小半個手掌大小,可以說是極為難得了。
只可惜,這玉已經碎裂。
我取了紙筆,把那塊玉上所繪的紋路全都描了下來,想看看能不能從中研究出一些護命玉的奧秘。
再從碎玉中挑了最大最完整的一塊,大概比硬幣略大的樣子。
我琢磨來琢磨去,如果把符文結構安排得再精巧些,用這麼大一塊血玉煉製鎖陽玉符,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於是接下來兩天,我都一直宅在家中埋頭鑽研鎖陽符,除了吃飯,沒有下樓半步。
第三天屬宜喪葬的日子,賀家和朱家都選在今天舉辦喪禮,我只參加了賀家這邊,等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
感覺有些睏乏,也就沒接著擺弄鎖陽符,想起從無量山帶出來的那本《塗山筆記》,這些天一直忙到沒有功夫翻閱,正好拿了出來當做睡前讀物。
只是我剛才翻開第一頁,就被一個電話給打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