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熱鬧。”大概是聽到我們在前面說得歡快,一個男人從後廚出來,笑呵呵地給我端過來一碗剛下的餛飩。
這位包哥面相憨厚,氣度沉穩,正是那個會八極拳的男子。
我跟夫妻倆聊了一陣,接到了一個陌生的來電,一接起來,卻是林陽的電話,“土豪哥,你沒事吧,你在哪?”
聲音很是急促緊張,聽得出對我還是挺關心。
我笑笑說我沒事,我知道他那邊現在必然人多眼雜的,不宜多說,就隨口編了一套說辭,含糊過去。
大意就是我倆被襲擊後,我運氣比較好,中途醒來,然後趁機逃了出去找人求救。
後來等我趕回來時,看到他已經獲救,在接受各種詢問,也就沒過去。
林陽表示很理解,“土豪哥你喜歡低調,咱們等會……來了來了,土豪哥我先不跟你說了,他們又找我問話!”
掛完電話後,我見夫妻倆看著我,就大致把事情說了一下。
包哥包嫂一聽,大為驚訝,說三年前的麗晶賓館的事情他們也知道,沒想到裡頭還有這種事!
包嫂看看我說:“難怪小陳你臉色這麼差,原來是熬夜做直播去了,昨晚還碰到這種事,換誰也頂不住啊,回去好好睡一覺,以後別這麼玩命了。”
我聽她語氣中頗有關懷之意,心頭一暖,笑說我也就客串一下,平時不做直播的。
吃飽喝足準備結帳時,他倆卻是說什麼也不肯收,說是就當他倆請的。
我也不再堅持,眼見著天色發亮,已經有客人上門,於是起身跟他倆告辭。
剛出包子店不久,就接到了朱曉梅的電話,電話那頭卻是王若與的聲音,聲音焦急地問我怎麼樣,有沒有事。
我這才知道,原來當時那侏儒從床下爬出,以及我們被襲的場面,全給直播了出去,雖然當時林陽的手機墜地,但直播沒有斷,聲音還是被播了出去。
王若與和朱曉梅差點被嚇死,朱曉梅趕緊打電話報警,王若與則聯繫了離那裡最近的人手趕過去。
她倆不清楚我的狀況,又不敢直接打我電話,守著手機越聽越慌,後來乾脆連直播都斷了。
那個時間點剛好是房間裡燈泡炸開的瞬間,所有附近的電器全都出現了或多或少的故障,包括我和林陽的手機。
王若與等得焦躁,乾脆就跟朱曉梅跑出了普濟寺,開車直奔城北,只不過等她們趕到的時候,麗晶賓館早就被封鎖了。
由於手機故障,她倆連打我電話,都是忙線狀態,直到後來我的手機不知什麼原因恢復了正常,這才接到林陽和朱曉梅的來電。
王若與問清楚我所在的位置,讓我在那等著,她倆馬上就到。
我就在馬路邊坐下,打了幾個瞌睡,只聽到一陣汽車引擎響,一輛藍色保時捷疾馳過來,刷地停在我面前。
“你這個小神棍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王若與從車上跳下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訓。
朱曉梅好歹把她拉住,替我說著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