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還勸過他,說這事到這裡就算了,可德武兄弟說他就是氣不過,所以……所以我就跟著他一起,去……去找他們麻煩。”
賀錦堂一聽,就惱了,“還想往我們頭上栽鍋,我可沒見過你們兩個崴貨!”
張三福厲聲問道:“你們倆真去找他們麻煩了?”
楊軒被問得縮了縮腦袋,咽了咽口水,說:“我們本來……本來是要去的,德武兄弟都想好了,我們偷偷在他們小院裡起個法陣,教訓教訓他們。”
“可是走到半路,出了件事,就……就沒去成。”
“出了什麼事?”張三福急不可耐地問。
楊軒遲臉色又白了幾分,遲疑了好半天,才接著說道:“當……當時雨下得很大,我和德武兄弟就商量好了,呆會兒趁著大雨剛好布陣作法。”
“結果快到小院的時候,我倆碰到一個女人,她打著一把黑色油紙傘,那麼大的雨,還穿了一條長裙子。”
“德武兄弟就笑著跟我說,這女人就是愛美,大雨天還穿個裙子,你看那裙子都快濕透了。”
“誰知那女人倒是耳尖,聽到了我們說話,回過頭來笑說,‘你們兩個登徒浪子!’”
“可能是看這個女人長得好看,德武兄弟就上前笑說,‘我們哪裡像個浪子了?’”、“那女人掩了掩嘴,笑說‘你們兩個看著就像,不是什麼好人。’”
“她……她故意說得嬌滴滴的,聽著嫵媚得很,德武兄弟就問她是誰,怎麼沒見過。”
“那女的說,她是山莊裡的人,本來是要給客人表演跳舞的,所以才穿了長裙,沒想到雨下個不停,客人們好像也沒什麼興趣看舞蹈。”
“德武兄弟就說:‘別人不喜歡看,我喜歡看呀,要不咱們找個地方,你跳個舞來給我們看看?’”
“那女的笑笑說,既然兩位少爺喜歡,當然是沒什麼不可以的,於是我倆就跟著她到了一個房間。”
“那女的說她裙子都濕了,得去換一條,可德武兄弟就拉住她,說濕了才好看,不用換了。”
人群一陣騷動,有好些人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胡說八道什麼!我家德武怎麼可能說這樣的話!”張三福忍不住喝止。
“真……真的……”楊軒辯解著。
楊遠寧道:“張老弟你先別打斷,還是讓軒兒說完。”
張三福狠狠瞪了楊軒一眼,沒有再做聲。
“後來那女的跳了一支舞,德武兄弟就……就沒忍住,上去和……和她一塊兒跳,還……還抱著她就親,動手動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