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應了聲“是”,就匆匆離開。
張三福狠狠瞪了楊軒一眼,回頭抱著張德武的屍體,老淚縱橫。
楊遠寧道:“張老弟節哀,咱們還是先查清德武的死因,再做打算。”
張三福冷冷瞥他一眼,將張德武放在地上,解開了他的衣服,然而驗遍了全身,也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傷口。
瞧他的樣子,像是被什麼東西拽入了水中,活生生給溺死的。
興許當時楊軒趕到的時候,張德武就在井水下面,只不過井水太深,又下著雨,楊軒又心慌意亂的,根本就沒留意到。
這時,小慧披著雨衣匆匆回來,說是人已經召集完畢,在聽禪廳那邊。
此時雨勢越發的大了,打在地上嗶嗶作響,霧氣蒸騰,再加上天色漸暗,連視物都有些不清不楚。
“帶我去!”張三福當即抱起孫子的屍體。
黃夫人派了幾個人,在這邊留守,其餘人都一同前往聽禪廳。
等我們到的時候,廳中已經站了十來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個個長腿細腰,婀娜多姿,就是山莊負責歌舞娛樂的班子了。
“有少人麼?”黃夫人問。
小慧回稟道:“少了一個叫 春桃的,聽她們說下午就一直沒見到人,因為手機信號突然故障,電話也聯繫不上。”
楊軒立即大叫:“就是她,應該就是她!”
黃夫人道:“有這春桃的資料麼?”
等把春桃的資料照片送上來,我們一看,還真是長相不俗,瓜子臉,嘴小鼻挺,一雙眼睛會說話似的。
據說是半個月前才加入的歌舞班子,在班子裡人緣挺好。
黃夫人當即派了人,在島中四處搜尋春桃的下落,但一直等到我們吃過晚飯,也是沒有任何消息。
這個春桃,就像人間蒸發似的,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張三福那老頭,因為孫子的離奇慘死,被刺激得不輕,一改之前笑嘻嘻彌勒佛的模樣,活脫脫一隻暴怒的猛獸,似乎見誰都要咬上一口。
他命令所有人都不許離開島半步,否則別怪他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