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女人就沒一個不寶貝自已相貌的,春桃露出一抹恐懼之色,終於沒有再罵,冷笑道:“你說那個和你一起的小女孩?”
“她怎麼樣了?”我心中一緊。
“沒錯,是我抓的,你要敢輕舉妄動,我保管那小丫頭死無葬身……”
她還沒說完,我劈手又是一個耳光。
“你……”春桃雙目中儘是怨毒和怒火。
“要是寶兒少一根汗毛,我保管你生不如死!”我冷冷地盯著她。
春桃咬牙切齒,但她關竅被陽銅釘封住,卻是動彈不得,良久道:“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那個丫頭沒事。”
我從左手中指取下指環,拉成一根銀針,走到春桃背後,連走了十二針。
春桃頓時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我剛才用的,是我們這一派的獨門秘術,以針截脈!
這十二針,是我們這門截脈法里十分歹毒的一種手法,叫做“十二鬼門”。
被這種手法截脈後,這人會輪流遭受十二種酷刑,每種酷刑都是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如同過鬼門關,所以叫做十二鬼門。
而最為可怕的一點是,這“十二鬼門”,除非是能被化解掉,否則的話每隔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就會發作一輪,讓人生不如死。
等這第一輪煎熬過後,春桃已經聲嘶力竭,渾身汗出如漿,整個人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顫抖不止。
“沒事,等下還有,下一輪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癢,整個人會很癢,像千萬隻螞蟻在咬。到時候我會解了你的關竅,到時候你就可了勁的去抓啊,撓啊,不一會兒整個人就禿嚕皮了。”我冷漠說著。
心中也是著實被這十二鬼門截脈法的殘忍給驚著了,也不知是哪位祖師發明了這種可怕的手段。
只不過用來對付春桃這個女人,倒是正合適。
“那個小……小丫頭是我抓的,但不在我手裡。”她總算是熬不住了,斷斷續續地說。
“那是在哪裡?”我急忙問。
春桃看了我一眼,冷汗一滴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已經被人帶走了,不……不在島上。”
我想起之前有人扔了張德武的屍體進來,想必那人就是她的同夥,問她那人是誰。
春桃冷笑了一聲。
我心裡一動,“何有道?”我想起剛才在裡面的人里,少了一個何有道。
春桃哼了一聲道:“就是他。他已經離島,你就算想追也追不上了。”
我心頭一緊,強行讓自已冷靜下來,問道:“你們抓寶兒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