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遲疑了一下,才吞吞吐吐說:“夫人找了個很奇怪的大夫,這人說……說天生通靈的人,有七竅玲瓏心,把……把心挖出來當藥引煎了,雖然沒法讓少爺康復,但至少能暫時保住他性命,所以……所以……”
我聽得眼皮狂跳。
“陳先生你先別急,那大夫說服藥也要講時辰的,按時間算,至少要明天……現在寶兒暫時……暫時應該沒事!”春桃急忙道。
我好不容易讓自已平靜下來,來到春桃身後,先給她解了“鬼門十二”,但又換上了另一種截脈手法,叫做“附骨刺”。
這也是我派截脈術中一種十分陰毒的用法,對方中了這種手法之後,就如同被下了附骨刺,必須每隔半月用本門秘法化解一次,否則就會死於非命,而且死時痛苦無比,如敲骨吸髓。
“是……是,我明白的,陳先生不放心我是應該的。”春桃顫聲道,一顆顆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我的確是沒法完全相信這女人,但寶兒的處境危在旦夕,我必須要冒險一試,下好“附骨刺”後,當即將封在春桃後背關竅處的陽銅釘取出。
春桃“啊”的低呼一聲,軟倒在地。
“謝……謝陳先生,我……我可以幫你一起去救寶兒。”她吃力地從地上坐起。
我看了一眼天色,讓她跟著我,隨即往坤陣方向趕去,身後悉索聲響,春桃也展開身法勉力跟了上來。
到了甬道入口,我讓她在邊上找個地方等著,進去只見眾人仍是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還是跟之前差不多的模樣,慶幸沒有再發生什麼意外。
“老陳!”賀錦堂一見到我,立即激動大叫。
我上去扶了他一把,見他問題不大,讓他坐下,緊接著繞著四周疾掠了一圈,將四面八方的幾座惡鬼石像一一查看過去,卻是沒看到任何人影。
我回過去問賀錦堂,有沒有看到其他人出去過。
這傢伙搖頭說:“屁個人出去,你看他們一個個的,連個手指頭動不了,哪能跑出去!”
我暗暗吃驚,這個小慧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消失得無影無蹤,當真是奇怪了。
“老陳那女人怎麼樣了,抓到沒?寶兒是不是被她擄走的?”賀錦堂一大堆問題。
此時其他一干人等也紛紛叫嚷起來,有拍馬屁叫“陳大師威武霸氣”的,讓我趕緊救救他的,也有讓我把他們搬出去,先脫離坤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