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指了指小慧,聲音軟萌萌地說:“這個姐姐身上也挺香的,不過沒有那個姐姐的好聞。”
我一愣,這我倒是真沒注意。
畢竟女孩子身上都是香香的,至於具體是什麼味道,我也不好靠近了仔細聞那。
我琢磨了一會兒,問小慧,如果是去遊玩或者觀賞什麼風景或者物品,她會怎麼做。
小慧按照我說的做了一遍,我心裡一動,這裡就不一樣了。
我記得很清楚,當初那假小慧進到坤陣里的時候,看到滿地的柳棺,而且棺中躺著一個個光溜溜的美女,她顯得頗有興致,然後就像在遊覽公園似的,悠哉悠哉地四處轉轉看看。
但她在轉悠的時候,喜歡將雙手背在身後,而真小慧則不然。
我又讓小慧按那種樣子,走幾步看看。
她照著做了一遍,我就越發認定,兩人在這個動作上的確是截然不同。
那個假小慧,她在背著手四處轉悠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很特別,像只慵懶的貓,散漫,但又十分輕盈優雅,偶爾來了興致還會雙腳輕跳幾下,透出幾分俏皮的意味。
想必是當時我隱在石像後頭,屏氣斂息,她不知道還有其他人在,沒有刻意模仿小慧,因此露了她本來性情。
不過單憑這一點,也沒法追究出這人究竟是誰。
按照目前的情形來看,應該是有人把真小慧給囚禁了,然後她扮成小慧的模樣,混進了島來。
這人模仿小慧,簡直模仿得天衣無縫,無論是從相貌、氣質還是說話的語調和習慣,都讓人難辨真假,就連對小慧十分熟悉的黃夫人都半點沒有察覺。
但這人用的又不是像“借臉”那樣的可怕邪術,看來對方絕對是個精通易容術的高手,而且已經到了神乎其神的地步。
想找對方出來,只怕是不容易。
當晚就還是在山莊住下,外頭天氣倒是晴好了,只不過大多數賓客此時都在臥床養傷,因此整個山莊裡死氣沉沉的,完全沒有初來時那種熱鬧。
不過這一晚倒是風平浪靜,總算睡了個安穩覺。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跟黃夫人告辭,坐船回了岸邊,找到那名司機,接著回去江城。
就在賀家別墅里一起吃了個飯,中途收到朱曉梅的微信,問我最近幾天都在忙什麼,我就說去般若山莊玩了幾天。
過了一會兒,朱曉梅就回了微信,說什麼時候一起吃個飯,讓我給說說般若山莊的事。
我不由好笑,這隻怕不是她的主意,而是王若與的主意,這大姐嘴上說著不信邪,其實好奇心比誰都重。
這時賀錦堂接了個電話,哦哦了幾聲就掛了,沖我擠了擠眼,頗有些幸災樂禍道:“老陳,有人找你麻煩了!”
我不禁奇怪,誰會找我麻煩。
賀錦堂嘿了一聲說:“你不是在咱家療養院安置了兩個妞嗎,有人找上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