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老九喝著茶,只是淡淡地唔了一聲。
張皓忙問:“已經沒事了麼?”
華老呵呵笑道:“病根已除,就是臥床太久,一時間身子有些發僵,只要調養個幾天,就可以完全康復。”
病房裡一陣騷動,自院長以下,此時在場的好多都是室內有名的大夫,可哪見過這種神奇的治病手段,紛紛被驚得不輕,都是讚嘆連連。
賀錦堂更是眉飛色舞,來到李錚張皓面前一晃:“怎麼著,現在到底是誰不學無術?”
那二人被懟得回不了嘴。
張皓沉著個臉說,“鄧九公前輩那是醫者仁心,是為了治病救人來的,你以為是看在你們面上嗎?”
我心說,怪不得人家是個博土,這馬屁拍得還是相當有水平的。
就聽鄧老九懶洋洋地說道,“小陳,這回也就看在你面上,不然這種麻煩事,老子才懶得大老遠跑到這裡。”
賀錦堂頓時噗嗤一聲樂了出來,指著張皓二人哈哈大笑。
我也是暗暗納罕,沒想到這鄧老九還挺給面,不僅幫著救人,順帶還幫著打臉。
做人嘛就是有來有往,於是我也笑著說:“以後老九你有什麼事,也儘管招呼一聲。”
鄧老九滿意地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
李錚和張皓二人黑著個臉,顯然又羞又惱,一肚子氣沒地方出,叫了院長,說要立刻帶著兩姑娘出院回家。
我見閨蜜倆已經沒有什麼大礙,我也不想留著兩個麻煩,就同意了。
李錚和張皓二人臉色總算好了些,跑過去床邊和林青霜閨蜜倆低聲說著什麼。
賀錦堂鬼鬼祟祟找了我,說要不趁這機會,請鄧老九和華老兩位去哪裡瀟灑瀟灑?
我正準備說話,鄧老九突然起身,到外面接了個電話。
過了片刻匆匆進門,沖我招了下手,“有事我要馬上回去,小陳你也陪我走一趟。”
我看他這神色,知道應該是葉夫人有事相招,當即跟著他出門。
賀錦堂原本要開車送我們過去,被鄧老九給拒絕了。
就在樓下打了個車,一路來到城北葉家別墅。
等我們趕到時,謝寧和何有道都已經在場,屏氣斂息地侍立在旁。
葉夫人靠在躺椅上,見我們進來,擺擺手,讓我們坐下。
我見那兒有兩張椅子,也就和鄧老九一人一張坐了。
“夫人急著招我們來,是不是少爺出了什麼事?”鄧老九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