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王若與一句話打斷,“我們女人說話,你插什麼嘴?”
我看著張皓髮黑的臉色,差點沒樂出來,這大姐訓起人來還真是一把好手。
“行了,我們走吧,還嫌不夠丟人嗎?”林青霜那閨蜜皺眉說了一句,轉身就要離開。
這時一直在旁沒有做聲的朱曉梅,突然上前一步,遲疑地問道:“你……你是趙小姐嗎?”
“你是?”閨蜜疑惑地停了停。
朱曉梅有些激動地道:“你還記得有一天在星巴克,你說我哥陰氣纏身,可我哥就是太固執,沒聽你的。”
對方看了她幾眼,哦了一聲說,“是你啊。”這不啻就是承認了。
朱曉梅道:“那天……那天實在對不住了,我……我代我哥和你道個歉。”
這時林青霜詫異地問:“敏敏,你們認識?”
趙敏敏說:“之前見過一面,也不算認識。”她又問了一句朱曉梅,“你哥怎麼樣啦?”
朱曉梅紅了眼圈,說她哥哥已經在不久前去世了,就是被那塊玉害的。
趙敏敏“啊”的低呼了一聲,也是吃驚不小,唉地嘆了口氣。
我看到這裡,就記起來,之前朱曉梅的確是說過,當初她和她哥在星巴克遇到過一個姓趙的年輕姑娘。
那位趙小姐第一眼見到朱守文,就立馬說出他身上不對勁,而且認為是跟他身上那塊玉牌有關。
但因為這塊玉牌是王若與送的,朱守文死也不肯丟,還把對方給大罵了一通,導致對方負氣離開。
等後來朱守文出了事,朱曉梅到處地去找那位趙小姐,卻一無所獲,對方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
現在就能想通了,那段時間,趙敏敏和林青霜閨蜜倆正躺在療養院裡當木頭人呢,朱曉梅又怎麼可能找到她?
只是讓我詫異的是,沒想到這趙敏敏居然也是個懂玄學的人,否則不可能一眼就看破那塊玉牌的蹊蹺。
由於朱曉梅這一打岔,兩邊劍拔弩張的氣氛倒是緩和了幾分。
大概是因為提到了朱守文,王若與的臉色也不太好,有些意興闌珊的,就沒有興致再和對方說話,逕自出門去開車。
朱曉梅又和趙敏敏道了個歉,這才跟我一道追著王若與過去。
回去的路上,兩個女的情緒都不高,我就乾脆開了個音樂,靠著椅背閉目養神。
傍晚到了和林陽約定的時間,我又打車來到那家小菜館。
正打算進門,我瞧見裡面的情形,就在門口停了停。
“林陽,你真是無藥可救,我們分了吧!”一個女孩子氣沖沖地從裡面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