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晚上又跟朋友去直播了,一折騰就是個通宵。
“你們年輕小伙子雖然身體好,那也不能這麼折騰呀。”包嫂給我端了碗熱騰騰的豆漿上來,另外還有剛出鍋炸得金黃的油條,包子嘛,仍舊還是要等等。
我喝了小半碗豆漿下肚,只覺一股熱氣上涌,人也精神了不少,問包哥是不是在廚房忙活。
包嫂笑說:“他呀,忘了個東西,回家去拿了。”說著又抱怨了一句,“這老包也真是的,都一個小時了也不見回來,也不知是不是被街上的女人給勾走了!”
我跟著笑道:“包哥哪裡是這樣的人。”
包嫂哼了一聲說,“這誰知道!”她說這話的時候,嘴含笑意,任誰都看得出她也只是玩笑。
這夫妻倆感情好的很。
這樣吃吃聊聊的,等我一頓早飯吃完,就又過去了大半個鐘頭,可包哥還是沒見回來。
這回包嫂也有點急了,去裡頭拿了手機出來,可打了半天,也沒人接。
我說會不會路上出了什麼事,包嫂搖搖頭讓我別擔心,說老包 皮糙肉厚的,不會有啥意外。
只是說歸說,包嫂還是皺了眉頭,又連著打了幾次,還是無人接聽。
第122章 一張冥鈔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說要不咱們還是去找找吧,這樣放心些,包嫂也是果斷,當即關了店門,騎了輛小電驢,帶著我往他們家的方向趕去。
夫妻二人住的是邊上一個老小區,門崗亮著燈,一個老大爺正坐在裡頭打瞌睡,聽到動靜,猛地醒過神來。
見到我倆,他樂呵呵打了聲招呼說:“今天怎麼這麼早?”
包嫂急忙問:“有沒有見過我家老包?”
老大爺噢了一聲,說:“小包麼,他剛剛回來過一趟,還給我捎了你們家的豆漿油條,不過他拿了東西,就又出去了,說要回店裡。”
包嫂趕緊又問,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老大爺看了下表,“這都一個多鐘頭前了吧,怎麼,小包沒回去?”
包嫂頓時有些急了,也來不及和大爺解釋,帶上我就騎著小電驢往回去的路上開。
他們夫妻倆開包子店的那條老街,都是屬於拆遷區,大多數住戶都已經搬走了,平時的人就不多,在凌晨時分更是冷冷清清,大半天都見不到一個人影。
騎著小電驢把去包子店的那條路又掃蕩了一遍,還是一無所獲。
包嫂的臉上憂色愈發濃重,打了幾次電話,依然是無法接通。
我安慰她幾句,暗中用梅花易數臨機起了一課,“包嫂,咱們要不去那邊看看?”我指了指東南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