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哥也忙笑道:“對對對,沒什麼事,都會過去的。”
我看兩人的神色語氣,知道二十八號到月底那幾天必然有事發生,暗暗記下了,又跟他們閒聊了一陣,等有其他客人上門,就告辭離開了。
今天是二十號,距離二十八號還有八天時間。
第二天中午,我打了個車來到九寶齋,錢老闆正坐在店裡聽著小曲,見是我,笑著起身把我迎了進來,招呼夥計上茶上點心。
第124章 冤家路窄
“小哥,你可是有好些天沒來了,最近在忙什麼?”錢老闆笑吟吟地說。
我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還不是您老塞了我一張請柬,差點就把這條小命給送了。”
錢老闆呵呵大笑:“小哥言重咯,言重咯。山莊的事我都聽說了,我那老友的兒媳婦平素眼光可高,這回對你可是讚不絕口。這也說明老頭子我薦人有功嘛!”
這老滑頭!
我也不與他細究,把那張冥鈔取了出來,擱在桌上,“錢老闆,您老給掌掌眼。”
“這是……”錢老闆笑容一斂,拿了老花鏡戴上,將冥鈔拿在手中仔仔細細地看。
這樣看完還不算,又取了一把放大鏡,一個細節一個細節地看過去。
“這張冥鈔,是有什麼說法?”錢老闆抬頭問。
我也不遮掩,將包子店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錢老闆神色凝重:“你是說,這一張冥鈔,就把一個會八極拳的好手給壓得動彈不得?”
他拿在手裡抖了抖,冥鈔發出清微的擦擦聲。
“不止是動彈不得,要是再多半個小時,恐怕包哥會被壓死。”我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形,那會兒包哥已經是筋疲力盡。
要是我們去的再晚一些,他雙手支撐不住,整個人就會被死死壓在地上,最後窒息而死。
錢老闆將那張冥鈔放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搖頭道:“這張冥鈔無論從材質還是做工上來說,都沒有太特別的地方,就是一張普通的冥鈔。”
“非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就是這張冥鈔的品質,無論是材料還是做工,都是上佳。”
據錢老闆說,因為冥鈔就是拿來燒的,所以市面上大多數冥鈔都是粗製濫造,但也有一些老店,會在做冥鈔的時候也特別講究。
只不過這種細微的區別,一般人都不會在意。
正說話間,聽到一陣急促的剎車聲,一輛黑色捷豹刷地門前急停下來,隨後車裡下來二男二女四個年輕人。
我這一回頭,正好跟他們撞了個正面。
“咦,這不是那誰嗎?”當先一個頭髮梳得油光雪亮的青年誇張地叫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