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說,李錚和張皓表兄弟倆紛紛露出自得的笑容,示威似的沖我挑了挑眉。
林佑儒歉然笑道:“小陳,都怪我把這丫頭慣壞了,以後你要好好教教她。”
我一愣,聽這話裡頭的意思,怎麼有些古怪。
林青霜更是撅了嘴,氣乎乎道:“爺爺你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輪到他來教了?”
李錚也忙道:“爺爺你不知道,這人大學都沒念,平時遊手好閒,他……”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林佑儒皺眉打斷道,“小陳的事情我知道的比你們多,不用你們來給我講!”
李錚被這麼一訓,不敢頂撞,只好吶吶地閉了嘴。
我一直冷眼旁觀,對這位林爺爺還是相當有好感的,再加上他是三爺爺的老友,那自然就是我的長輩,取了一套九寶齋買的毛筆出來,給老人家送了過去。
林佑儒呵呵大笑,說:“我這當長輩的還沒給你見面禮,怎麼好意思反過來收你這後輩的……咦,這筆……”
老人家打開禮盒,頓時就被裡面的那套毛筆給吸引住了。
“好手藝,好手藝,這是哪位名家的制筆……”林佑儒拿著那一套筆,反反覆覆地看,一時之間入了神。
直到林青霜喚了他幾聲,才猛地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對不住對不住,我這人就是老 毛病了,一看到好筆,就丟魂了!”
“爺爺,這筆哪有你說的那麼好?我看你就是偏心!”林青霜不滿地說,“上回我爸送你那套筆,是郝大師親手所制,要二十萬呢,也沒見你這麼誇過。”
林佑儒卻是搖頭道:“你爸送我那套筆雖然已經算是不錯了,但論品質,和這套筆相比還是差了不止一籌。”
林青霜驚呼道:“怎麼可能,這套筆怎麼會比會比郝大師的制筆還好!”
李錚也接口道:“就是啊爺爺,您是不知道,這套筆他買過來才五千塊錢呢,跟郝大師的差遠了!您是不是看錯了?”
林佑儒斜睨了他一眼:“怎麼,是說我這眼光不行?”
李錚嚇了一跳,忙說不敢。
林佑儒沒理會他,疑惑地向我道:“小陳,這筆真是五千塊買來的?”
我點頭說是,林青霜撒嬌地道:“爺爺我說的沒錯吧,這筆真的只有五千塊,比我爸送的那套差遠了!”
林佑儒拿著那套筆反反覆覆地看,嘿地笑了一聲,問:“這筆是哪裡買的?”
我說是九寶齋錢老闆那裡。
林佑儒哈哈大笑:“原來是那老貨!這傢伙對各種古玩金石玉器的鑑定,那是在行的很,不過說起‘筆’上的見識,那實在是粗陋的很了。”
“這樣的筆居然賣五千塊,下次遇到我一定要好好的取笑他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