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古曼童回到髮辮男身邊,一隻乾枯的手爪上還在滴滴答答地淌著鮮血,配上他嘴角那絲古怪的笑意,看得人毛骨悚然。
場上一片寂靜,眾人都被這恐怖的場面給震住了。
“嘿,果然都是些阿貓阿狗,實在讓我太失望了!”髮辮男從古曼童身上扯下符籙,撕成粉碎,然後踩在腳下,鄙夷道,“你們這什麼符咒,真是最沒用的法術!”
眾人大怒,但第一場輸得實在太慘,根本連回罵都罵不出口。
我見那田向峰已經被拉下去治傷,林長鴻等人正在皺眉商議,臉色極為凝重。
林佑儒老爺子坐在那裡,雖然也是面有憂色,卻並不插話,顯然是有心退下來,把事情全部交給兒子處理。
“這可怎麼辦呀!”我們這一桌的幾人幾乎個個神色憂慮,焦躁地議論著。
“這回估計得楊大師出手了!”有人猜測。
“沒辦法了,我看也只能楊大師上場,否則再輸一場就完了!”
幾個人議論紛紛的。
我卻知道,這基本不可能。
楊遠寧還有重傷在身,這真要下場去,恐怕不會比他那徒弟好上多少。
我看林長鴻也找了那幾位大師在那商議,但幾人都是眉頭緊皺,微微搖頭,看來情形和我預料得差不多。
“哈哈哈,不會是已經不敢上場了吧?”髮辮男大聲嘲諷,“你們這些人,天天說什麼玄學正宗,真是胡吹大氣,我看我們南洋的奇術,才是正宗!”
我聽得差點樂了,陰陽五行,九宮八卦,無一不是我們老祖宗所創,後來有些學問流傳去了南洋,才讓他們發展出一些旁門術法,現在居然在這裡大言不慚地號稱正宗!
其餘人也是義憤填膺,大罵這群南洋蠻子無恥。
“你們江城不是有些什麼風水大師嗎,怎麼不敢下來了,是不是看到我們南洋的大師就腿軟了?”髮辮男冷笑道。
場上好些人頓時不幹了,尤其是林青霜等一干年輕人,紛紛要求楊遠寧等一干大師下場,好好教訓教訓對方。
我見楊遠寧、張三福等幾個老頭子臉色灰白的樣子,不由得替他們發愁,這回可實在是不怎麼好下台了。
何有道那個人精,坐在那裡半閉著眼睛,就跟睡著了似的,反正別人說什麼,他都裝糊塗。
“哈,這是沒人敢下場了嗎?一群阿貓阿狗!”髮辮男繼續在那耀武揚威地嘲諷。
趙敏敏突然站了起來,被林青霜眼疾手快給拉住,“敏敏你幹什麼?”
“我去會會他!”趙敏敏盯著那髮辮男說。
林青霜忙拖住了她,急道:“這人那麼凶,你怎麼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