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暗暗咋舌,轉身見那髮辮男一臉驚駭地杵在那裡,笑道:“怎麼,我們家隨便一個小姑娘,就把你們嚇傻了?”
髮辮男臉色發白,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什麼,但看了一眼假小慧,又驚恐地咽了回去。
這時那老光頭走上前來,呵呵笑道:“你們中土果然藏龍臥虎,是我們原先小覷了。”聲音洪亮,震得廳中回音激盪。
“既然如此,咱們兩邊就算各勝兩場,算個平手。”老光頭說到這裡,擺了擺手,那髮辮男和另一個沉默寡言的女人就走上前去,把那昏死過去的壯漢和古曼童抬了起來。
看他們的樣子,這是看情形不對,想腳底抹油了。
我上前攔下,笑道:“大光頭,你們幾個要走隨意,不過這人可別想走!”
那長脖子嘎的笑了一聲:“我為什麼不能走?我就算宰了你們幾個妞又怎麼樣,反正你們人多,死幾個有什麼關係?”
“住口!”老光頭大聲喝止。
我想起娜娜死時的慘狀,心中冷意愈甚,湊近一步,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養的那隻小鬼倒也挺有趣。”
長脖子一聽,雙目猛地瞪大:“你……原來是……”
我不待他說完,默念法咒,笑道:“所以你就去死吧。”
話音甫落,長脖子鼻端就流出了腥紅的鼻血。
“你怎麼回事?”髮辮男急忙過去抓住他。
長脖子指著我,張了張嘴,沒等他說出什麼,一口鮮血就狂噴而出,緊接著眼睛,耳朵紛紛滲出血水,身子一陣詭異地扭曲,就倒地不起。
早在小和山下那晚,我就給他那隻傀儡童子下了一道符咒,這道符咒出自茅山術。
茅山和天師、清微,並列道門符籙三大宗,但相比其他兩派,茅山術更為奇詭,亦正亦邪,尤其是早期,更留下了一些極為陰毒的法術。
我下的這一道符咒,就是其中一種。
雖然當晚這長脖子溜得快,給他逃了,但這道符咒蟄伏體內,只要中途沒有被破解,那麼只要讓我面對面見到一次,就能直接把他咒殺!
“醒醒!醒醒!怎麼回事?”髮辮男用力地搖晃著長脖子,臉色煞白。
老光頭俯身按了按他的脖頸,搖頭道:“已經死了。”
他起身一臉陰沉地盯著我,用彆扭的漢語問道:“你,是用什麼邪術殺了我的人?”
我咦了一聲,詫異問,“怎麼,這人死了麼?嘖嘖,年紀輕輕,怎麼說死就死,身子骨也實在太差了,熬夜熬的吧?”
老光頭一臉怒意:“剛才我聽到了,你叫他去死,他就死了,肯定是你做了手腳!”
我衝著老光頭叫了聲“你去死”,緊跟著又指著那髮辮男和另一個女人叫道,“去死,都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