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問得沒頭沒腦的,我一轉念,明白她問的應該是她兒子是不是那長脖子所傷。
畢竟對於這女人來說,國學協會的那點事,只怕是不會放在她心上,唯有她兒子,才能讓她那麼上心問上一句。
按理說,我應該說是,把黑鍋全栽在那長脖子頭上,但理智告訴我,這事沒那麼簡單。
不管多麼厲害的傀儡童子,也是不可能造成那種魂魄的傷,以這女人的見識,不可能看不出來。
“我覺得不太像,傷了少爺的,怕是其他什麼邪祟東西。”我假意思索了一陣說道。
葉夫人盯著我瞧了半晌,轉過頭去,嗯了一聲說:“你看得倒是清楚。何有道就沒你那麼明白,還把那蠻子當成是兇手,真是蠢貨!”
我心說原來這女人已經是問過何有道了,沖那傢伙的精明勁,未必是看不出來,只不過他也想著早點找個人背個黑鍋,好把這事糊弄過去而已。
直到把這女人送上了車,我才暗鬆了口氣,眼見天色已經不早,我打車回到家中睡了一覺,差不多到凌晨的時候,又照例打了個車來到包哥包嫂的包子鋪。
夫妻倆頂著兩個黑眼圈,臉色也是不太好,我還是問了問他們最近是不是有什麼麻煩事,我可以幫忙。
但兩人卻是打定了主意,不肯把別人牽連進去,因此隻字不提,我也只好作罷。
這樣過了幾天,大多數時間都宅在家裡,偶爾去一趟賀家別墅看看寶兒,期間倒也一切平穩。
這一天,就來到了二十八號。
我下午特意睡了一覺,養足精神,等到天色入夜,就來到包哥包嫂夫妻倆所住的小區。
和門口崗亭的大爺聊了一陣,知道夫妻倆剛剛還出來過,去了趟超市買了些生活用品回去。
我稍覺心安,旁邊剛好有家小旅館,我就在裡面開了個房間,趴在窗口,正好可以看到小區大門。
我怕自已打瞌睡,就拖了張椅子過來,坐在窗口,一邊和寶兒聯網打遊戲,一邊盯著對面。
中途響了個電話,我一看,是宋晴晴的,趕緊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是愉悅興奮,原來今晚她剛剛在學校晚會表演完,很成功,問我有沒有空,見個面一起吃個烤串。
我也很是替她高興,恭喜了她一番,我倆還真是有些日子沒見了,我也很想和她一起喝個啤酒,吃個烤串,在一起說說笑笑聊聊天,但今晚怕是不行。
只能抱歉地跟她說,現在有事脫不開身。
宋晴晴失望地“哦”了一聲,很快又笑著說:“你先忙啦,以後有的是機會。”
掛了電話之後,我微微發了一陣呆,又強打起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