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包哥沒有什麼大礙,只是用力過度岔了氣,包嫂才鬆了一口氣。
我過去看那五人,包嫂搞了條熱毛巾,給包哥擦了擦汗,顫聲問我:“這……這幾個是什麼東西?不是正常人吧?”
也難怪連包嫂這樣豪爽大方的也被嚇得不輕,剛才那女人腦袋反轉的樣子實在詭異得緊,這壓根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出來的動作。
正常人要把頭這麼一轉,早就一命嗚呼了。
可甚至不用搭脈,我就知道這些人並不是死人,雖然體溫比正常人低些,但身上還是有陽氣流轉,呼吸微弱一些,但絕不是沒有。
我翻開這些人的眼睛,瞳孔並沒有放大縮小的異態,但是毫無神采,看不出任何活力。
“怎麼這些人……看著這麼怪?”包嫂在我旁邊蹲下來說。
我順著那女人的脖子摸了一圈,這女人一頭長髮,大概在二十五六歲左右,五官挺清秀,只是面無表情,膚色又是那種灰撲撲的,看著頗有陰森之意。
她頸上的皮膚微涼,有女性天生的細膩感,一直摸到她後頸,我陡然一停。
那裡好像是有些不對。
我解開她的衣領,只見後背向上在脖頸一寸處,有一道橫向的疤痕。
這疤痕瞧著皮肉翻卷,十分猙獰,一看就知道是傷口處理的時候沒有處理好,只是草草縫合了一下。
那傷疤的位置,有個很不自然的凸 起,我伸手仔細地按了按,越按越是皺眉。
再順著後背脊椎往下捏,那幾處果然也是有疤痕和不自然的凸 起。
“怎麼會這樣?”包嫂也是大為吃驚,疑惑地問。
我讓包嫂脫了這女人的衣服,看看她身體其他部位,還有沒有什麼特別的。
包嫂答應了一聲,當即動手,我則去檢查其他人。
這一查下來,就發現這些人身上都有相同的疤痕,而且部位一模一樣,分別在後頸有一處,然後脊椎上有三處,另外四肢關節也有幾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包嫂白著臉問。
我又反覆捏了捏幾人傷疤的位置,問包嫂:“剛才和他們動手的時候,有沒有感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包嫂皺眉說:“這些人一進來,我就感覺很怪,但到底哪裡怪……”
她說到這裡,遲疑了一下,似乎在找詞來形容。
這時邊上的包哥沙啞著聲音說:“他們……他們的動作很特別,就是非常僵硬,可能是關節……有點像……木偶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