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想來想去,覺得這事八成和那棟小洋房有關,決定再好好探一探。
經過他們多番打聽後,得知那棟小洋樓主人是當地的一個富商,不過從五年前起,那戶人家就搬去其他地方住了。
只是偶爾才會回來一趟,不過就算他們回來,也是坐著車子,又是大晚上的,左鄰右舍也基本上見不著他們的面。
至於其他的,好像也沒什麼特別。
夫妻倆回去一合計,這樣也整不出什麼名堂,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找個機會溜進那棟洋房去看看,裡頭究竟有什麼蹊蹺。
擇日不如撞日,當晚他們就收拾停當,換上夜行衣,選在午夜過後,潛入那棟洋房。
那房子的大門用的是雙層防盜,但這種東西既然防不住有能耐的竊賊,自然也難不住他們夫妻倆,很輕鬆就開了門。
二人閃身入內,又悄無聲息地把門合上。
他們帶了兩支小電筒,每次打光都極有經驗地避開窗戶,以免被外頭的人注意到。
屋裡十分寂靜,什麼聲音也沒有,兩人沒來由地感覺有些緊張,不過提心弔膽地將整棟房子搜查了個遍,也沒發現什麼特別的。
房間裡的擺設很是考究,微微有一股沉悶的朽味,那是因為屋子長期沒人住,門窗緊閉,空氣不流通造成的,也算正常。
二人也不敢久呆,見沒有什麼發現,也只好沮喪地回了家。
“不過……有件事我覺得挺怪。”包嫂遲疑了一下說。
我讓她說來聽聽。
包嫂摸了摸脖子,皺眉道:“當時我一進那屋子,就感覺脖子上……我也說不清那是種什麼感覺,涼涼的,就是……就像撞上了一根蜘蛛絲……唉,我也描述不出……”
“當時我也沒在意,可後來回到家睡在床上,我就想起那種怪怪的感覺。”包嫂說著,又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已的脖子,“我還問過老包,他說沒有發現,還說可能是我的錯覺。”
這時包哥啞著聲音接了一句說:“也可能那晚,你是真纏到了一根蜘蛛絲,那房間老沒人住,有蛛網也正常。”
包嫂卻是搖頭,說:“不對,老包你說到這個,我就想起來了,那屋子特別乾淨,別說蛛網了,就是蚊子也不見一隻!按理說,那一片地方蚊子很多的。”
“那也不能說明什麼,那房子一直關著,可能就是沒蚊子。”包哥不認為這有什麼特別的。
包嫂卻是不同意,說那棟房子就是有點怪怪的。
我見她老是拿手去摸脖子,問她是不是脖子上還感覺有什麼不舒服。
